「你是說風焱麟跟夏青雅!」風肆野有些驚愕,完全沒想到風焱麟會摻和進來。
「所以,你不知道風焱麟進了夏青雅的房間,你走的時候沒遇到他。」看著風肆野的表情,雲初涼猜測道。
「我當時一察覺自己中藥就立刻翻窗出去了,根本沒有注意其他。」當時他還特別擔心她,只想著快點找到她,哪裡還有心思想其他東西。
雲初涼眸子晃了晃,看向風肆野:「你說風焱麟會不會是故意的,長平螳螂捕蟬,他卻黃雀在後。」
風肆野唇角勾起冷笑:「風焱麟的心機可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我早就說過風喆翊這太子之位還坐不穩當。」
雖然風喆翊從出生就是太子,那人好像也有意讓他繼承皇位,風焱麟好像也一直沉寂沒有爭位的意思,不過朝堂分了兩派卻是真的,如果風焱麟真沒那個意思,這朝堂上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支持他了。
風焱麟的野心可是一直沒有斷過,如今他捕到了夏青雅這隻蟬,或許還真能成事也說不定,畢竟撫州那邊的兵權可不少。
雲初涼可對風焱麟和風喆翊沒什麼興趣:「他們願意斗就讓他們去斗好了,咱們就安安穩穩地坐山觀虎鬥。」
風焱麟倒是心機深,只可惜皇后也不是吃素的,加上一個亂入的長平,這齣戲精彩了。
「嗯。」風肆野對這些也沒什麼興趣,他只對懷裡的女人有興趣,「涼兒~~~」
感覺到什麼,雲初涼紅著臉瞪他:「你想都不要想,一次就已經是極限了,再來你身體要壞了。」
風肆野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剛剛那暢快淋漓的感覺。
雲初涼無奈,心疼地抱著他親了親:「真的不行。」
知道他體內還有殘留的情藥,雲初涼坐起身從天醫空間拿出金針:「我幫你扎針,要不然你這一晚上得磨死我。」
也不等他答應,雲初涼直接就上針了。
風肆野苦笑,有個懂醫的妻子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在扎了幾針之後,風肆野終於消停了,迷迷糊糊地竟然睡著了。
雲初涼卻是沒有停,給他扎完一套針,又給他把了脈,確定他解了情藥,才給他拔了針。
雲初涼心疼地摸了摸他的俊臉,感覺他額上燙人的溫度,心下微驚。
肯定是在荷花池裡泡的時間太長了,所以著涼了。
去天醫空間制了感冒藥劑騙他喝下。
「好苦~」嘗到苦味,風肆野孩子氣嘟起嘴。
雲初涼好笑地在他嘟起的唇瓣上親了親:「這樣有沒有甜一點兒。」
「沒嘗到。」風肆野閉著眼將她摟到懷裡,準確無誤地封住她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