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涼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感覺到什麼,風肆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想要阻止,卻又捨不得。
「嗯~~~」終於在那柔軟的包圍下,風肆野的弦斷了,徹底釋放了自己。
雲初涼溫柔地替他清理之後,抬眸戲謔地看他:「還覺得我不夠愛你嗎?」
看她媚眼如絲,仿佛那吃人心肝的妖精,風肆野扣住她的腦袋,將她拉到懷裡就狠狠吻她。
見他也不嫌她髒,雲初涼低笑著像菟絲花一樣攀附著他,任由他折騰。
許久,風肆野才喘著粗氣鬆開她,他體內的藥力還沒有完全解掉,他可捨不得她再幫他紓解一遍。
「我就這麼好打發,嗯?」砂礫般嘶啞的聲音已經沒了委屈和不滿,只有滿滿的心疼。
雲初涼抬眸嗔了他一眼:「什麼打發啊?我可是使出了我了渾身解數,沒良心的傢伙。」
她為了他,可是連那種方法都用了,這傢伙得了便宜還賣乖!
嘶啞的喉嚨里傳來低低的笑聲,「所以,是為了什麼?」
她不是不愛他,他能感覺到她對他的愛,一點兒不比他的少。
雲初涼又不爽地瞪他:「還不是為了你。」
他以為她不想嗎?她那樣也很難受,她也很想好不好?
「你中的是烈性情藥,若是真的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紓解,那我以後可真要守活寡了。」
……風肆野一頭黑線地睨了她一眼,「這麼嚴重嗎?」
雲初涼白他一眼:「你以為呢?如果這次我們圓了房,若是有孩子的話,孩子都會受影響的。」
所以她才找了個既能替他紓解,又能把傷害將到最低的方法。
聽到孩子會受影響,風肆野身上的寒氣瞬間噴發:「長平那個女人,砍她一條手臂算是便宜她了。」
雲初涼挑眉:「其實下藥的事未必全是長平指使的,一定是夏青雅那個無知女人為了得到你,偷偷下重了幾倍的劑量。」
就算長平要下藥,也不會下那麼重的藥,把自己的女婿搞廢了,以後女兒還要不要用了。還好他這次把持住了,要不然就算是她也得花很長時間給他調理。
提到「夏青雅」,風肆野眼裡就不可抑制地掠過一抹嫌惡。
「對了,你是怎麼出來的?你出來的時候看到風焱麟了嗎?」想到在玉陽宮發生的事,雲初涼忍不住問道。
「風焱麟?」風肆野一臉疑惑,顯然不明白這事跟風焱麟有什麼關係。
見他不明白,雲初涼解釋道:「所有人都以為在玉陽宮裡跟夏青雅睡的男人是你,結果卻是風焱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