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是有話跟她說。
皇帝有些心虛地看了看屋子,湊到雲初涼麵前小聲道:「你覺得弈王不能人道,真是中了虎狼之藥嗎?」
雲初涼眨眨眼,一時沒明白皇帝話里的意思:「先生覺得他不能……咳,那啥,不是因為虎狼之藥是因為什麼?」
皇帝臉色更精彩了,囁喏了半晌低如蚊蠅道:「難道就沒有其他原因,比如龍陽之好什麼的?」
「咳咳……咳咳……」雲初涼頓時被這話給雷得不輕。
龍陽之好?
皇帝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啊!
其實這也不能怪皇帝,誰讓之前雲初涼手臂上的守宮砂給他刺激到了,他們成親可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都有一個多月了,之前老四也沒有中那虎狼之藥,這不是也不行嗎?
這身體好好的,媳婦兒又是他自己選的,長得也不醜,這不圓房肯定是有其他原因啊!這龍陽之好是他想的最合理,也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了。
好半晌,雲初涼才緩過氣來,抬眸見皇帝還巴巴地看著她,頓時又不自在了:「先生這問題您可問錯人了,雖然我是神醫,可是這龍陽之好是生理疾病,可不是我能診斷出來的,這問題您應該問弈王本人才對。」
皇帝皺眉,一臉為難。
他要是能問他,他還用得找把他拎出來嗎?
「先生也不用太擔心了,我看弈王跟弈王妃伉儷情深,弈王應該不會有什麼龍陽之好,您就安心把弈王交給弈王妃吧。」見皇帝是真擔心風肆野,雲初涼好心寬慰道。
伉儷情深?
皇帝倏地黑臉,表面看是真的伉儷情深,那小子為了雲初涼還砍了長平一條手臂。可要是真伉儷情深會到現在還不圓房。
皇帝想來想去,越發覺得風肆野真有可能有龍陽之好,更加著急起來。
一句話沒再跟雲初涼說,皇帝便滿懷心事地走了。
皇帝一走,雲初涼就回了房間。
風肆野一把將雲初涼拉到懷裡,咬著她的耳尖啞聲道:「你剛剛說誰不行?」
雲初涼心中一盪,一下從耳尖紅到了脖子:「真該讓皇帝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免得他瞎擔心。」
風肆野皺眉:「他擔心什麼?」
不是都說他能治了嗎?
雲初涼看著他那漂亮的眉眼,戲謔道:「他擔心你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
風肆野瞬間黑臉,一把抱起雲初涼:「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你不是最清楚。」
將雲初涼抱到床上,風肆野便覆了上去。
雲初涼連忙推他:「現在還不行。」
風肆野不爽地皺眉:「那要到什麼時候?」
「三個月。」雲初涼舉起三根手指。
風肆野的臉色瞬間又像是凝霜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