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爺子皺眉看一眼慕奕哲:「去查下軍營到底出什麼事了,有些個蛀蟲也是時候拔一拔了。」
「是。」慕奕哲一臉慚愧,應了一聲,連忙出去了。
慕老太太嘆了口氣:「那女人也算是救了我們瑾兒,既然已經進了我慕家門,那就依了瑾兒的意思,納作妾吧。」
做妻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清倌,那身份也太低了。但凡這丫頭是個良家子,他們或許真能給她個正妻的身份,畢竟慕家從百年前就沒有妾侍了。
「兒媳也是這麼想的。」蔣氏其實跟老太太是一個意思,他們慕家雖然不興納妾,可也不是那忘恩負義之輩,既然瑾兒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那這妾侍納也就納了吧,而且誰讓瑾兒他自己願意呢。
如果這人瑾兒堅決不要,那他們倒是可以給點錢把人打發了。
與此同時。
這邊老嬤嬤也把剛剛聽到的,一字不漏地稟報給了慕瀾瑾。
慕瀾瑾臉上沒有什麼變化,心裡卻是越發絕望:「回去好好照顧她,需要什麼直接吩咐下面的人。」
「是。」老嬤嬤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慕瀾瑾煩躁地直接倒在榻上,那女人將那晚的事情說得分毫不差,難道他真的意識不清地把她錯認成他了。
慕瀾瑾懊惱地想狠扇自己幾巴掌,想到風卿瑜,他又開始煩躁起來。
這邊蕭銘音和風卿瑜趕了兩天的路終於回了京都。
「終於回來了,顛的我老腰都斷了。」蕭銘音捧著自己的腰,看向風卿瑜,「一起回醉尋歡吧!」
風卿瑜奄奄地看一眼蕭銘音:「算了,我回王府了,這次回來都沒跟父王說,還得跟皇伯伯說下。」
他這算是擅自做主了吧。
蕭銘音點頭:「是要說下,那我陪你回去吧。」
「好。」風卿瑜應了一聲,兩人一起往東邊行去。
到了家門口,風卿瑜和蕭銘音各自回家了。
風正賢沒想到風卿瑜這麼快就回來了,聽到底下的人稟報,連忙到了風卿瑜的院子。
「你說你小子還能不能行了?讓你去歷練,你這才去了幾天啊,這就給老子跑回來了。」
還沒見到人,風卿瑜就聽到了自家父王的一陣炮轟,頓時忍不住紅了眼睛。
「你說說你,這讓我怎麼跟你皇伯伯交待……」風正賢原本還想好好教訓一下風卿瑜,可是一進屋就見風卿瑜淚眼汪汪地看著他,那些教訓的話瞬間戛然而止。
「怎麼了這是?是不是誰欺負你了?」風正賢立刻心疼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