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看著自家父王關切的眼神,風卿瑜鼻子一酸,一下撲到風正賢懷裡。
「哎呦呦,我的心肝啊!」見風卿瑜哭了,風正賢頓時心疼地心都要碎了,「到底是誰欺負你了,你跟父王說,看父王不去弄死他。」
「父~王……」風正賢不說還好,這麼一問風卿瑜哭得更傷心了。
風卿瑜的抽噎聲瞬間讓風正賢心疼得不要不要的,「好好好,咱們再也不去軍營了,誰愛去歷練誰去,反正咱們不去。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敢欺負你,看父王不把他大卸八塊!」
「阿嚏……阿嚏……」對面的國公府里某人莫名其妙地打了好幾個噴嚏。
另一邊,蕭銘音一回家就立刻被自家老爹端義侯給堵住了:「你的女人呢?」
「什么女人?」蕭銘音一臉呆滯地看著自家老爹,「哪有女人啊,我這麼潔身自好的一個人。」
「潔身自好個屁啊!」蕭南域瞬間生氣了,恨鐵不成鋼地瞪著蕭銘音:「誰要你潔身自好了,看你平時一副風流倜儻的樣子,你還不如人家慕瀾瑾呢,人家跟個木頭一樣都有女人了,你呢!」
蕭銘音:「……」
直接被訓得沒了脾氣,好吧,慕瀾瑾那傢伙這次還的確是帶了個女人回來。
「你說說你,比武你比不過人家,比文你也比不上人家,本來以為你找女人肯定能比得上人家了,結果你……」蕭南域那個氣啊,絮絮叨叨地念得蕭銘音腦袋都大了。
「那什麼,我隔壁給你刺探刺探情況,改明兒我也給你整個兒媳婦兒回來。」蕭銘音說著直接轉身溜了。
「誒,你這剛進家門,又跑哪兒去啊!」蕭南域跟著他追出了府門,愣是沒追上。
蕭銘音一溜煙跑到了國公府,熟門熟路地進了慕瀾瑾的院子。
「慕瀾瑾,你的女人呢,快讓她出來,讓我瞧一眼。」還沒進屋,蕭銘音就嚷嚷開了。
「阿嚏……」慕瀾瑾一邊打著噴嚏一邊出來。
「怎麼了這是,又病了啊!」蕭銘音都已經有心裡陰影了,這段時間這傢伙好像還挺慘的。
只看到他一個,慕瀾瑾微微有些失望:「他人呢!」
「你說風卿瑜啊,回去了,估計這會兒正被御王訓話呢!」蕭銘音猜測道。
他回去就被訓了,風卿瑜那傢伙肯定更慘,說不定一會兒也得跑出來。
慕瀾瑾眸子黯了黯,搭上蕭銘音的肩膀,攬著他就往外面走。
「去哪兒啊?」蕭銘音一臉懵逼。
慕瀾瑾:「去喝酒。」
「可是我還沒看到你的女人啊!」蕭銘音哪裡想走,他可是來看他的女人的,他是真的很好奇,到底什麼要的女人能入了他的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