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瀾瑾皺眉,下床走到桌邊看了看那空碗,更加迷茫了:「他餵他喝醒酒湯了嗎?為什麼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腦袋又開始痛了,慕瀾瑾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我看你還是多休息一下吧,下次可別喝這麼多酒了。我讓廚房再給你煮一碗醒酒湯。」蕭銘音拍了拍慕瀾瑾的肩膀,便出去了。
慕瀾瑾哪裡肯休息,蕭銘音一走,他便去找風卿瑜了。
慕瀾瑾興沖沖地到了御王府,原本他有一肚子的話想對他說,可是在看到他之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他的眼神是那麼冷,冷得像雪山最高處的尖頂,冷得像房檐下最尖銳的冰錐,刺得他痛徹心扉,刺得他瑟瑟發抖。
「有事嗎?」風卿瑜面無表情地看著慕瀾瑾。
慕瀾瑾臉色蒼白地吞了口口水,他想問昨晚的人是不是他,可是他又怕聽到他不屑的嘲諷。
「你昨晚……」哪怕再不敢聽,他還是問了出來。
風卿瑜冷漠又不屑地扯起唇角:「你昨晚去了青樓,不會又把哪個女人當成我了吧。」
他的冷嘲的話,像是一道雷直接劈在他心上。一顆心痛到麻木,仿佛所有的力氣都被吸光,慕瀾瑾一句話也沒說,便轉身走了。
看著他落寞蕭瑟的背影,風卿瑜有些站不住,轉身回了房間。
「砰!」身後的關門聲,瞬間又讓他麻木的心震了震,雙手死死捏緊再捏緊,許久他才離開。
慕瀾瑾沒回國公府,也不回醉尋歡,直接去了尋芳館,叫了女人,還叫了酒。
整整給自己灌了兩壇酒,慕瀾瑾盯著旁邊的女人想把她想像成風卿瑜,可是卻根本辦不到。
「滾!」試了幾次,別說親她們,就是她們碰下他的手他都覺得噁心。
女人們被突然發飆的慕瀾瑾嚇得不行,只能急忙去隔壁找了蕭銘音。
蕭銘音簡直被慕瀾瑾給搞死了嗎,放下手裡的活就跑來拎人:「你說你是不是瘋了,我剛給你整了醒酒湯,你又給我喝的爛醉。」
蕭銘音一邊說,一邊扛著慕瀾瑾就回了醉尋歡:「晚上喝,白天喝,你到底抽的什麼瘋啊!」
蕭銘音費力地將慕瀾瑾抗回房間,直接將他扔到床上。
慕瀾瑾一把將蕭銘音拉到懷裡,然後低頭就吻他。
突然被強吻,蕭銘音嚇得瞪圓了眼睛,渾身僵硬,猛地推開慕瀾瑾,蕭銘音震驚地瞪他:「你真的瘋了!」
「嘔……」蕭銘音話音剛落,慕瀾瑾就趴在床頭開始吐了起來。
蕭銘音簡直被他給氣死了。
他都還沒吐,他竟然給他先吐了。
蕭銘音頭痛地拍了拍腦袋,簡直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他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竟然有這樣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