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別給我來這一套,我媚娘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你們這樣的我根本就不怕。"端的是勇敢而又義正言辭。
福寶娘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平生最煩的就是這種連臉面都不要的人。這種人往往都是不達目的是不罷休的。
現在最為頭疼的是他們並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具體來路,他們對媚娘沒有絲毫的了解,可媚娘卻將他們家的底打探的一清二楚,這就很麻煩了。很明顯這個女人是有準備而來的,可他們卻了無頭緒。
她手指無意識地輕扣桌面,發出噠噠的響聲,底下的的人,除了媚娘誰也不敢打擾她的思考。
就連喜妹娘都將她罵罵咧咧的話給收了起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親家呢,無端的讓她有一點害怕。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任何當官的家眷,她卻非常肯定地覺得,官家夫人,大抵也就是這樣了。
這樣一想,她就更加不敢說話了。
"小姑,福寶,我回來了,快來給我開門啊!"大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卻原來是懷茂回來了。
福寶問聲,歡快地去開了門。只是,懷茂一進門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他們家堂屋裡面,滿臉的都是算計的模樣,讓他倒盡了了胃口。
"小姑,這個女人是誰,看著好是討厭!"懷茂很是不善,他從來都不掩飾自己的喜惡。
福寶娘卻擺擺手:"你進屋去,這件事情,你小孩子不要參合。"就這樣想將懷茂給打發了。
懷茂不依,這明顯就是有大事的樣子,他怎麼能夠錯過
於是,他挪到福寶的身旁,小聲地問福寶發生了什麼。
福寶用手遮著嘴,彎下腰,小聲地將事情發生的經過告訴了懷茂。末了還要跟懷茂告狀:"這個女人可壞了,喜妹都被她給氣壞了,一鐵鍬就把土給鏟下來了,可嚇人了。"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
懷茂抽了抽嘴角,卻是大步走到了媚娘的面前,用著審視的目光,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而後,才很是不屑地說道:"長這麼丑,居然還敢對我的表哥投懷送抱,究竟誰給你的勇氣。連京城名妓一半的美貌都沒有,誰給你的自信覺得我的表哥會被你勾到手你自己都不會照照鏡子的嗎皮膚糙的跟個草紙一樣,看你的手就知道,你臉上抹了粉了吧厚厚的一層,怕是鬼都要比你好看。眼睛大而無神,卻有厚厚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晚上不睡覺之人。可這世上,什麼樣的人才會晚上不睡覺呢"
懷茂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傻,自然知道他話裡面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