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一喜,他記得這個項目,說明前期接洽已經很到位了。
只要她再努把力,合同就......
「我不記得我有答應跟你們合作。」
江燼淡淡一句話,瞬間將齊悅剛剛放鬆下來的心打入了谷底。
他斜眼睨著齊悅手裡的合同,表情像在看一堆沒用的廢紙。
齊悅不由皺起眉頭,「可是我們跟行星那邊都已經談好了,還有五天就要開展了,你......」
「那是你們的事。」江燼打斷她。
他從高腳椅上站起來,挺拔的黑色身影像一柄長劍,冷而鋒利地劈開齊悅所有不切實際的期望,「你們兩家談的合作,關我什麼事。」
齊悅也跟著站起來,「怎麼能不關你事呢,這次的跨界合作無論是對行星還是對你來說都是雙贏的局面啊。」
要轉身的人停住動作,江燼回頭,一雙狐狸眼掩在額發的陰影下,晦暗又惡劣,「你沒聽清楚我的話。」
「首先,我沒有答應過跟你們合作。其次,雙不雙贏對我來說一點都無所謂。最後。」
他停頓下來。
齊悅跟著他說話的節奏,心跳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在我沒有授權的情況下,你們公司擅自以我的名義利用我的作品造勢宣傳,已經構成了侵權。」他慢慢舉起杯子,喝掉裡頭最後一口冷澀的咖啡液,哂笑,「你應該不希望我因此而提告吧,齊小姐?」
齊悅猛地一怔。
她仰頭望著江燼,有些懷疑眼前這個冷酷的人真的是她認識的那個江燼嗎?
聲音,容貌,乃至他眼下那滴淚痣,這些曾經幾乎日日相對的組合,最後拼出的竟不再是記憶里那個曾帶給她溫柔和熾烈的人。
他此時的眼神,冷漠得讓她感覺被凍傷。
江燼將她的愕然和那些許失落看在眼裡,笑得更冷了些,他下了逐客令,「我要關門了,你應該不用我送吧?」
-
快八點了。
天色黑得很透。
梅雨季的夏夜,最容易下雨。
齊悅站在工作室的門口,看著腳上那雙嶄新的白球鞋,遲遲不捨得讓它們去接受雨水的洗禮。
江燼開著車從她面前經過時停了下來。
黑色卡宴的車窗下降,駕駛室里的人歪著腦袋看出來,眯起的狐狸眼要多故意有多故意,「齊小姐,雨下大了,等車的時候小心感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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