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念:「???」
這人在說什麼?
李思哲指了指江一念後頸上的腺體貼。
江一念恍然,李思哲不說他都忘了,他的腺體開始分泌信息素了。可是昨晚儲一嘉抱著他的時候不還一個勁兒地說不夠聞嗎,李思哲他們怎麼聞到的?還是說其實OO之間對彼此的信息素更加敏感?
「沒打算藏,就是忘了和你們說。」江一念回答道。
「所以你請病假也是因為這個吧?」王可可托著下巴,一臉洞若觀火的模樣。
江一念想著那天在醫院腺體痛到懷疑人生,為此還住院觀察了一晚,覺得王可可的說法好像也沒什麼問題,便點了點頭,「差不多。」
李思哲轉頭和王可可又狗狗祟祟說起了悄悄話,兩個Omega的表情逐漸變得不對勁。
江一念:「?」
一隻纖細的小手在此時拉住江一念的手腕,掌心傳遞著潮濕的涼意,江一念回頭,只見周涵雙眼通紅,眼眶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蓄滿了淚水,帶著濃重的鼻音問:「……疼嗎?」
「當然疼啊!」江一念靠在椅背上,一副感慨萬分的模樣,「大大小小的傷我也算是都受過,真沒想到最疼的居然是這個。」
回想那天的經歷,江一念仍然覺得皮膚上還殘留著神經末梢抽搐的痛感。
身旁傳來一聲抽泣,那聲音里夾雜著心疼和哀傷。
可惜江一念聽不懂。
「你別哭啊,我現在不是好了嘛」,江一念手足無措,手忙腳亂地從書包里翻出一包紙巾遞過去。
早晨吃飯的時候剛哭了一鼻子,現在怎麼又哭上了?
再結合剛才李思哲和王可可奇奇怪怪的表現,江一念有點不高興——這三個人是對他有信息素這件事有什麼意見嗎?人人都能有信息素,為什麼他江一念不能有?
這時一隻熟悉的爪子再次攀了過來。
李思哲眼睛裡猥瑣與羞澀並存,捂著嘴像接暗號一般:「激烈嗎?」
江一念微微皺眉,這人怎麼今天說話鬼鬼祟祟的?不就是他的腺體二次發育了麼,這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而且……激烈?
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形容?過了一個暑假,李思哲的文學素養仍然讓人驚嘆。
江一念瞥了李思哲一眼,「好好說話。」
李思哲噘了噘嘴,好像受了打擊一般。
江一念看他這幅樣子又沒了脾氣,都是弟弟,也不能太厚此薄彼。就在他剛準備哄兩句的時候,只見李思哲又重新湊了過來,頂著一雙圓圓的小狗眼,渾身散發著求知若渴的氣息,問道:
「爽嗎?」
「終身標記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