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念等了足足有一分鐘才聽見儲一嘉的回答。
「今天下午我很努力的為哥哥釋放信息素,這裡,現在很痛」,儲一嘉拉著江一念的手往自己的腺體摸去,「我的腺體罷工了,信息素現在是紊亂的。」
明明對方語氣平平,沒有任何起伏,就像在陳述一個司空見慣的事實,但江一念就是從中品出了幾分委屈的意味。
指尖觸及的皮膚滾燙一片,仿佛有把火在那裡燒,連帶著讓他也灼熱了起來。
儲一嘉的腺體好像真的不正常。
江一念忘了自己的雙手正禁錮在對方手中,也忘了自己現在是以一個極其弱勢的體位被對方壓著,只順著儲一嘉的話頭接了下去。
「所以呢?」
空氣陷入短暫的凝滯,儲一嘉的眉頭微微皺著,下頜骨繃成一條直線像在極力克制著什麼。江一念從這奇怪的眼神里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耳根漫開一抹緋紅,率先別過了頭。
儲一嘉卻沒放過他。
「所以你要獎勵我」。
Alpha的視線落在江一念紅潤的唇瓣上,喉結攢動發出明顯口水吞咽的聲響,最後卻只低下頭把腦袋埋進對方的肩窩,語氣小心又討好:
「可以嗎?」
臥室里異常寧靜。
江一念從沒有哪個時刻覺得自己的聽覺如此敏銳過。他聽得見窗外澎湃的海浪,聽得見空調風帶動的氣流,還聽得見他和儲一嘉節奏交錯的鼻息。
其實江一念對儲一嘉下午在治療室里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細緻妥帖又絲毫沒有逾越,就像之前他們約定的那樣。
所以他小小的回報一點,也算正常……吧?
江一念咬了下唇角,喉間含糊微弱的應允幾不可察。
儲一嘉卻猛地抬起頭,眸色驟然加深。他伸手捏住江一念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將某個部位露了出來。
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輕——啊!」
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間壓了下來,將要說出的話被盡數截斷在口中,變成了曖昧不明的調子。
Omega敏感脆弱的器官被溫熱的口腔包裹,柔軟的舌尖不厭其煩反覆舔舐著那層發育出弧度的纖薄皮膚。
江一念覺得自己要死了。
半個月前儲一嘉易感期時也做過同樣的事,那時他只覺得對方很煩,腺體被親得很痛。
可現在儲一嘉的舌尖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腺體處的每根汗毛仿佛都被照顧得極為舒適,他甚至能感覺到味蕾上每一個顆粒帶來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