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沒胃口,你、你別摟的這麼緊。」
江一念熱著臉伸手去推對方,卻沒想到自己無力得和軟腳蝦一樣,倒把儲一嘉緊實有型的胸肌摸了個遍。
江一念心裡很不平衡,自己這一身薄薄的肌肉是他辛苦鍛鍊下才隱約有些形狀。Alpha身上的肌肉為什麼都跟白給似的?
施文星是,儲一嘉也是。
這個世界對Omega太不友好了!
江一念這覺睡得踏實,從醫院到回家一路都不省人事,連電梯裡熊孩子噠噠作響的電動手槍都沒能把他從夢中叫醒,就這麼被儲一嘉直接抱進了臥室。
照顧心上人的過程幸福而又折磨。
只有在這種時候儲一嘉對他和江一念之間的親密行為才稍稍有些底氣。宣示主權一般把人牢牢圈在懷裡,即便下午的陪同治療讓他已經非常睏倦,但仍然捨不得就這麼睡過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江一念看個沒完。
看著看著心思難免就飛了起來。
儲一嘉知道江一念長得漂亮,但每次這麼看對方他都覺得江一念好像更漂亮了。天生的栗色捲髮、靈動的杏眼、說話時時隱時現的梨渦、就連與尋常Omega大相逕庭帶著韌勁的腰身都恰到好處合他的心意。
呼吸的節奏開始錯亂,連鼻息都變得滾燙。
天知道對方昏迷過去的這半個多小時儲一嘉忍得有多難,偏偏江一念還故意一般到處點火。
儲一嘉捉住自己胸前作亂的小手,深沉的眼眸暗藏著危險的信號,啞聲警告:「別亂動。」
江一念看不懂對方複雜的眼神,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挑釁了。
媽的,以為他病著就好欺負?
「我就動!不服就來打一架!」
說完從儲一嘉手裡掙脫爪子又在對方身前一通亂摸,挑起眉毛氣焰囂張得很。
然後他就看到儲一嘉原本複雜的眼神變得更加深沉。深不可測。突然——他的視野在一瞬間地轉天旋,身前的雙腕被一隻大手死死鉗住放到頭頂,眼前壓下一片黑影。
儲一嘉俯身在距離他十厘米的位置停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江一念可以從那雙棕色的眸子裡清楚看到自己驚慌失措的模樣。
幾番掙扎身體還是被牢牢禁錮,江一念一下子就怒了,杏目瞠得老圓:
「臥槽趁著老子生病打架,儲一嘉你丫有種等——」
「哥哥」,儲一嘉叫他。
對方的聲線和Alpha普遍醇厚低沉的嗓音不同,清清爽爽的,如同冬天的初雪,乾淨澄澈帶著幾分天生的涼意。
但此時儲一嘉的聲音卻裹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往冰天雪地里揚起一盆開水,在寒風中蒸出一道白霧。
兩道目光在不經意間相交,不知為什麼江一念被看得一激靈。
「幹嗎?」他有些警惕地看著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