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念紅著兩隻耳朵,在王可可和周涵同樣探詢的目光里坐下,從書包里掏出一袋桃子酥,捧在手心裡戀戀不捨。
這是儲一嘉早晨剛做的,他自己還沒吃呢。但情況特殊,就割肉奉獻一次吧!
「喏,桃子酥,你們分著吃吧。」江一念心裡淌著血。
「不要轉移話題!」李思哲機警道。
王可可:「就是!」
江一念兩耳不聞身邊事,仿佛沒聽到他們說話,自顧自將課本和筆記本從書包里掏出來,在一片嘈雜紛亂的教室里假模假式地預習起來。
李思哲&王可可目光如炬:「掩耳盜鈴。」
一滴汗自額角滑落。
江一念:「……」
也不是他故意要隱瞞什麼,但這事實在有些讓他難以啟齒。
早晨洗漱的時候,江一念在衛生間鏡子裡發現後頸的腺體有些發紅。
不疼,但也不太正常。
他跑去翻李思哲給他的那本《AO兩性生理學概論圖鑑》,但沒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不過這怎麼能難倒江猛O?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結合突擊來的生理知識和這一個多月的治療經驗,江猛O很快給自己的腺體做出了診斷——一定是缺信息素了!
但新的問題接踵而至。
他總不能跑去儲一嘉的房間,說自己因為缺信息素腺體不正常,然後抓住人家的衣領上去就親吧?
儲一嘉又不是那些沒有自主權利的貓貓狗狗。……
儲一嘉要是他的貓貓狗狗就好了。……
江一念思考了很久,也意圖伺機而動,以至於在吃早飯的時候表現得殷勤之餘又透著幾分狗狗祟祟,被儲一嘉一眼識破。
「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儲一嘉問。
江一念震驚:「臥槽,你怎麼知道!」儲一嘉無語。
江一念就差把「有求於人」寫在臉上了,眼瞎的確實看不出來。
「說說看」,儲一嘉將一隻奶黃包夾到江一念碗裡,眸色認真,「我盡力而為。」
只對視了一秒,江一念就沉默了。
這種沉默還伴隨著身體「局部地區」升溫異常。
不行,儲一嘉這是說正經事的眼神,不是用來干那種事的。
反正又不疼,沒準兒忍忍就好了。
江一念把頭埋進骨碟,吞下奶黃包,露出兩隻粉紅耳朵,含糊著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