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沒有你的味道?」
儲一嘉耐心給他解釋:「臨時標記最短也會持續三天,在這三天裡你的身上都會有玫瑰花的味道。」
江一念:「可是我想天天身上都有香香的玫瑰花。」
無知無畏的話語往往最打動人心。
儲一嘉聽得小腹一熱,幾乎把持不住,偏偏又什麼都不能做,咬牙切齒地攬過江一念,承諾等標記消失了再給他補。
江一念對此並沒有表示很滿意,哼哼唧唧又要求儲一嘉親親自己的腺體再親親嘴才沉沉睡去。留下儲一嘉一個人抱著香噴噴的水蜜桃卻只能硬生生強行平息慾火,直到天光熹微才闔眼,沒睡幾個小時又被莫名其妙地拱醒。嚴重的睡眠不足導致他智商直線下降,問出了讓兩個人都下不來台的話。(回到早晨)
「我不信,你肯定是故意的!」
江一念對儲一嘉的道歉並不買帳,手指抓緊了被子的邊緣,生怕露出一絲縫隙。
「乖,先出來,再悶著會難受。」儲一嘉哄道。
「我不。」
「最起碼讓我給你量一下體溫,初次臨時標記之後Omega身體狀態會不穩定,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被子裡靜默了一會兒,大概是聽進去了儲一嘉的話,在自己檢查。
「啊啊啊!儲一嘉!」江一念驚叫。
被叫到名字的人手指深陷在床墊里,猛然繃緊了神經!江一念不會真有什麼不良反應吧!這種情況他應該先叫救護車還是先聯繫私人醫生?他想掀開被子看一看,又怕唐突了對方。他昨晚應該守著江一念的,晚睡幾個小時又不會死!
正當儲一嘉滿懷愧疚自責的時候,耳邊又飄來江一念單純懵懂又莫名倔強的聲音:
「我的眼睛好像腫了,我是不是對你的信息素過敏啊!我們不是契合度99%嗎!」
儲一嘉:「……」
沉默震耳欲聾。
視野的阻斷讓江一念摸不准現在外面的情況,他只覺得儲一嘉不理他他就很不踏實,心臟突突地跳。為了確定某人還在,江一念用手指從背對著儲一嘉的那側偷偷撩開一條縫隙,新鮮的玫瑰味信息素充盈被窩,他才立馬好受了一些。
「儲一嘉?你幹嗎不說話?」
儲一嘉眼神複雜地看著被子上被江一念腦袋頂出來的包。
說什麼?說昨晚他黏人黏得不要不要非自己不可,不抱著就哭給他看?說他尿不出來,自己現場表演吹噓噓哨?說他睡覺不老實,主動爬進自己被窩掛在他身上?說他昨晚極度缺乏安全感,最後睡著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嘴對嘴?
這些東西是能說給江一念聽的嗎?說了之後他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不是過敏,可能昨晚把你咬疼了,你哭得有點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