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一嘉說得已經儘可能婉轉,在發覺措辭不夠嚴謹後趕在江一念發脾氣前瘋狂找補。
「不是你的問題。Omega的腺體很脆弱,神經豐富,初次承受臨時標記痛感會比其他傷口明顯很多。」
江一念對這個說辭接受良好,被子小包晃悠悠點了點頭,「我就說我怎麼可能會哭。」
儲一嘉:「……」
「那你……要不要出來透透風?咱們還沒有測體溫。」儲一嘉誘哄著。
被子小包先點了點頭然後又突然搖頭,「我不要!」
儲一嘉知道這事讓江一念主動開口挺難的,於是甘願冒著被家暴的風險去衣櫥里拿了一條海綿寶寶的底褲,小心翼翼從被子底下塞進去一個角,「給你。」
被子小包頓了一下,然後迅速將海綿寶寶收編。
「那我先出去了。」儲一嘉站起身。
被子小包沒表現出什麼反應,儲一嘉猜應該是默認了,剛邁開步子,就聽見江一念叫他——
「等一下!」
「嗯?」
被子小包從上方打開一個小口,「那個……你的臉……好點沒?」
Alpha的自愈能力很強,也不是什麼嚴重的開放性傷口,睡一覺已經消腫了大半。讓他沒想到的是,江一念宿醉醒來,竟然還記得。
儲一嘉心口熨開一片溫熱,「嗯。」
從臥室出來,客廳里散落著幾件昨晚的髒衣服,儲一嘉一邊撿一邊拿著手機給他們兩個人請假,江一念第一次經歷臨時標記,他得時刻關注對方腺體的情況,必要的時候帶對方去醫院做檢查。
想到這裡,他給醫生發去了幾條信息,詳細描述了江一念昨晚的症狀。打字的時候死去的記憶突然甦醒,他猛然想起昨晚標記江一念之前自己到底忘記什麼——上次檢查的時候醫生特意交代過江一念的腺體在沒發育完全的情況下一定不能進行臨時標記,否則會引發假性發晴!
一滴冷汗從額角滑落,拿國獎的學霸儲一嘉同學在人生二十年的時光里從來沒有哪一刻如此心虛過。
只見和醫生的對話框最上面開始頻繁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卻始終不見回信,持續了3分鐘。手機振動。
——儘快來醫院做檢查。
寥寥幾個字,卻似乎道盡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嗡嗡嗡」又一道手機振動,不過這次不是儲一嘉的,而是江一念的,昨晚回來遺落在了玄關鞋柜上。
來電人顯示【小嘴叭叭】。這是……誰?
在這一瞬間儲一嘉有些好奇自己在江一念的通訊錄里會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