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儲一嘉回答得很鄭重。
當護士將一大包信息素液掛到輸液架上的時候,江一念主動握住了儲一嘉的手。
一剎那,保加利亞玫瑰仿佛開滿了診室。
「痛痛痛!」探針推進去的時候,抓著儲一嘉的手驟然收緊,江一念眉頭緊鎖,「儲一嘉我好痛!」
「聽說親親可以止痛」。
儲一嘉腦子裡不合時宜地冒出這句話。
這是昨天他被儲盛源打了一耳光後江一念告訴他的,並且以此為理由纏了他一晚上。
對方睜著一雙濕漉漉的杏眼親一口問他一句疼不疼的樣子他現在還記得。
可是昨晚的江一念喝醉了,他現在卻是清醒的。理智回籠。
江一念還在哼哼唧唧地喊痛。
面對江一念的求助,儲一嘉既心疼又感到力不從心。因為除了釋放信息素,他好像並沒有什麼方法能真的幫到江一念。
「哥哥,我的信息素對你有安撫作用,你聞到了嗎?」
「什麼啊……我好痛!」江一念好像開始有些意識不清,一向能忍痛的人此時卻撒起了脾氣,「我不要做治療了!拿走!全拿走!」
江一念作勢要去拔掉輸液管,被護士及時制止。
護士雙手用力抱住江一念作亂的胳膊,表情有些痛苦。
江一念長年運動,論力量甚至能打過部分Alpha,一般Omega一個人根本攔不住。
「病人家屬快想想辦法,如果注射中斷就要二次入腔,病人更受罪!」護士向儲一嘉求助。
儲一嘉原本顧著江一念一直規規矩矩不敢多看半分,聽到這話不得不睜開眼睛去觀察身邊的人。
只見Omega緊閉著眼,一手和護士對抗著,一手死死捂著肚子,嘴裡絮絮還在念叨著「好疼」。
怪異的姿勢讓儲一嘉一下子紅了眼眶。
信息素在此時將Alpha的情緒準確傳達,江一念眼睛睜開一條縫,沁出冷汗的臉蛋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儲一嘉……幫幫我。」
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儲一嘉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預想當中的抗拒並沒有發生,相反,江一念攪動著自己柔軟的舌尖和他追逐、糾纏,笨拙又繾綣。乖得不像話。
一吻結束,儲一嘉緩緩離開江一念,融合過的液體被拉扯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反射出銀迷的光澤。
江一念好像還沒從親吻里緩出來,雙目迷離,緋紅的眼角掛著淚,任由口水落在自己被親得紅艷飽滿的唇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