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一嘉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江一念,好像變了一個人,沉浸在溫柔的親吻里,迷失在信息素營造的曖昧中。
臨時標記後的占有欲姍姍來遲,有那麼一瞬儲一嘉想要再一次標記江一念,想讓自己的味道永遠留在江一念的身上,他甚至已經將手放在了對方的後頸上,只需稍稍用力,那個飽滿漂亮的器官就能展露在他的眼前任他予取予求。
牆上的信息素濃度警報器卻在此刻發出尖銳的警示,房間內的信息素濃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
不止是他的,還有江一念的。
一股股水蜜桃的香氣從江一念的後頸釋放出來,越來越濃郁。
儲一嘉像是突然驚醒,慌忙想要抽離,卻看到江一念又痛苦地閉上眼睛,低吟叫痛。
儲一嘉沒忍住,再一次欺身吻了上去……
注射結束的時候,兩個人的臉都親得紅撲撲的,護士一臉艷羨的表情,一邊收拾器具一邊由衷讚嘆他們倆感情可真好。這次倒沒人反駁,各自捂著要緊的地方安靜如雞。
護士收拾好就離開了,病房裡只剩下儲一嘉和江一念兩個人。
江一念平復得稍稍快一些,他穿好褲子捧著自己的肚子側臥在病床上。可能是受不了太長的沉默,他主動開口向儲一嘉道謝。
儲一嘉說不客氣,眼睛還是沒有和他對視,聲音也有點啞。
之後又是一段尷尬又詭異的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一念幾乎要睡過去的時候他聽到有人問他——
「你的胃怎麼樣,噁心嗎?肚子痛不痛?」
江一念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然後睜開了眼睛,改成了點頭。
「肚子痛」,他說。
因為心虛,他的聲音很小,眼神也怯怯的,很不江一念。
一向光明磊落的江少爺第一次經受良心的考驗。
其實探針推進去的時候江一念確實很痛,牙根被自己咬得酸軟。但隨著儲一嘉釋放越來越多的信息素,他的痛感很快就處在一個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相比之前痛不欲生的經歷,這本是一件值得慶祝歡呼的事,但江一念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麼東西一樣。
他忍不住去看儲一嘉,仗著對方聽他的話緊閉著雙眼,肆無忌憚地讓目光在對方身上流連。
但儲一嘉實在太聽話了。
除了那隻和江一念牽著的手,他幾乎整個人都面朝著外面,江一念只能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背影。
心底的空虛在漸漸擴大,叫囂著需要什麼來填補。
但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讓儲一嘉轉回身來和自己貼貼這種話江少爺實在張不開嘴。於是……
儲一嘉的目光一直落在江一念仍沒有消腫的唇瓣上,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反常。相反他正在思索一件事,那就是在江一念清醒的情況下親上去到底會不會挨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