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買一些。
為此他還特意算了一下買多少可以比較好地平衡「進」與「出」。
結果洗個澡的功夫,那些莫名失蹤的衣服就出現在床上。
皺皺巴巴堆疊成一座小山,一看就是經過了好一番蹂躪然後遭到了倉促拋棄。
儲一嘉清點了一下數量,還行……還回來……三分之一。
算了……不能逼太緊。
人都神志不清了。
周日,雲江市大學生籃球社團聯賽正式開賽,H大作為其中一個主賽場也將迎來自己的第一場比賽。
前一天江一念沒安排訓練,讓隊員們調整休息,以便精力充沛地迎接比賽。
抱著某人的衣服,江一念自己也睡了個好覺,一夜無夢直到天亮。
洗漱後江一念像往常一樣給自己貼腺體貼,揭開貼紙按在後頸上,明明一分鐘就能搞定的事,江一念今天卻磨蹭了五分鐘。
不知道什麼緣故,江一念心裡總有一種強烈的願望,今天特別想看看自己的腺體。
用手機拍了照。和他預想的一樣,臨時標記已經完全看不出痕跡,現在那裡的皮膚很光滑,就是……有點紅。
指腹試探著覆在上面,不疼不癢,也沒有發燙。
大概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不太老實壓的。
迎新晚會那事兩個人到現在都沒有說開,每晚的例行公事也就一直擱淺。摸著自己仍舊老老實實的腺體,江一念現在有理由懷疑,那些親啊抱啊什麼的一定是當初醫生在季女士授意下才這麼說的,現在一周沒親,他不是也好好的。
就是需要的衣服多一點罷了。
確認完狀態,江一念麻溜貼好腺體貼草草吃了幾口早飯便準備出門。臨走前卻還隱隱覺得不踏實,他在客廳溜達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那件抱了一宿的黑色衛衣上。
第一場的對手是北城的A大,水平一般,前兩年一直是H大的手下敗將,作為熱手對象最合適不過。
江一念趕到體育館門口的時候正撞見A大學生下大巴,社長錢宇和江一念是兩年的對手,混得挺熟,領著自己的隊員就過來和他打招呼。
「念啊,今天哥的女朋友來看比賽,手下留點情」,錢宇上來就對著他抱拳,「最後一屆啦,讓哥哥輸得體面點。」
江一念被他這幅不戰而降的架勢逗笑了,順著對方的話茬開玩笑,「哥,可別給我下套,賽前私下商定比分被舉報了可是要被剝奪比賽資格的。」
錢宇環顧四周,體育館門口熱鬧非凡,除了兩個學校的球員和觀眾,應該還有不少別的學校過來探風的,甚至還有電視台的記者。
「是哥魯莽了」,錢宇感激地說,然後拍著江一念的肩膀給自己社團的新隊員介紹,「江一念,H大籃球社主力得分後衛,神射手,一會兒場上好好學學。」
幾個大一新生紛紛上前跟江一念問好。
江一念看著面前這幾張拘謹中仍帶著稚氣的面容,不禁想到自己當初剛入籃球社時候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