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知道臨時標記和終身標記的區別嗎?」
Alpha的眼睛裡涌動著危險的暗光——你這麼順從,會讓我以為你在邀請我。
這個江一念知道。
李思哲的那些小視頻不都是這些!
江一念把腦袋埋進枕頭裡,耳根漫開一團紅暈。
「就、就是有沒有那啥唄。」江一念非常單純且直接地從生理的角度給出了答案。
「不對。」儲一嘉否認道。
柔軟的舌尖貼上皮膚,儲一嘉像圈畫戰利品一樣舔舐著江一念後頸的兩塊咬痕。
舊的還沒長好,他本來沒有打算這麼快再給江一念一個。自從腺體開始發育後,江一念對痛覺敏感了許多,他有點捨不得。
但是不夠,無論怎麼樣親吻和舔舐他仍然處於極度缺乏安全感的狀態中。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後頸這塊嬌嫩又敏感的皮膚上,激發出更加濃郁的水蜜桃味道。儲一嘉甚至覺得連自己周圍的空氣都變成了蜜桃粉。
「臨時標記根本不能滿足Alpha,或者說,不能滿足我。哥哥這麼乖,會讓我更想做壞事。」
雖然看起來Alpha在AO關係中占據絕對的主導地位,但實際上高契合度的伴侶間,信息素對兩個人的吸引是相互的。
江一念的耳朵變得更紅,連腺體都跟著燙起來。
「我又……不是……不讓。」
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前天晚上儲一嘉都看完了,更過分的事也都做過了。
是他的切入點找錯了嗎?
儲一嘉眼中閃過一瞬的迷茫,他想不起來對話的誤差是從哪裡開始的。明明最初的時候他只想表達易感期內的Alpha占有欲強烈,臨時標記所給予的安全感遠遠不夠,所以Omega的言行舉止會在Alpha眼裡被無限放大甚至過度解讀。
多麼樸實無華的生理課。
而江一念,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醫生說你的腔體還沒發育好,不急。」儲一嘉咬著後槽牙回答。
「那你的易感期怎麼辦?」江一念探出頭,杏眼水汪汪的,唇角羞澀的梨渦若隱若現。真是要命了。
儲一嘉不斷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儲一嘉……其實……我也有點想……」江一念咬著唇角,伸手去拉儲一嘉,然後放到自己的腺體上,「這裡現在……有點癢。你說,是不是它也想你了?」
儲一嘉的大腦轟地一下,江一念的誠實讓他毫無招架之力。他第一次向衝動妥協,唇瓣落在纖薄的皮膚上親了一口,然後說:「那我輕一點。」
信息素交融的過程從未如此溫馨過,江一念陷在柔軟的被褥里只覺得自己仿佛進了天堂,以至於在儲一嘉離開的時候他竟然有些戀戀不捨。
分開後的一分鐘裡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依偎著各自偷偷回味著剛才那場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