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晚別走,好嗎?」儲一嘉把頭埋進江一念的胸口。
「好。」
易感期的Alpha脆弱的像一隻小白兔,真是惹人憐愛。江一念心想。
「哥哥。」儲一嘉又叫他。
「嗯?」
「那個送花的Omega是學院團委的幹部,對方只是例行公事,不是……那種意思。」雖然兩人已經確定了關係,很大程度上江一念可能已經不再關心,但平靜下來後儲一嘉認為還是有必要為之前的誤會做一個解釋。
「哥哥,我不會和別的Omega牽扯不清的。」
江一念低頭的時候,就看到儲一嘉仰著自己的腦袋,棕色的瞳仁里清澈見底。他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向江一念表達自己的忠誠——
「我只喜歡你。」
第二天兩人都請假不用上課,儲一嘉夙願得償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再加上連續多天忙碌,生物鐘終於罷工,抱著江一念一起睡到了快十一點。
睜開眼睛的時候儲一嘉看到自己懷裡的人仍然覺得恍惚,直到江一念感受到他的視線,捧著他的臉啄了一口,夢境與現實開始在儲一嘉眼前重合。
「早啊,娃娃親。」江一念和他打招呼。
儲一嘉怔了一下,沒說話。
江一念自己其實也覺得有點怪。叫男朋友?可是他們已經訂婚了,顯得不夠親密。可是叫訂婚對象?又像是在完成長輩交給的任務,覺得太生分。
「江一念。」
當江一念正在為了稱呼的問題而煩惱的時候,儲一嘉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江一念一下子就不幹了。
老子想和你親密,你怎麼反而更疏遠?!
他撲過去騎在儲一嘉肚子上,兇巴巴道:「你叫我什麼?昨晚還哥哥長哥哥短的,今天居然叫我名字!」
儲一嘉順勢攬住他的腰,狹長的鳳眸里閃爍起狡黠的光:
「是啊,論年齡,我該叫你哥哥。」
「那……論我們的關係,你該叫我什麼?」
兩個人已經許久沒有在一起好好吃過飯,這次儲一嘉不僅兌現了之前在江家老宅說的水煮魚,順道還附送了爆炒仔雞、醬燜魚雜以及餐後甜品,都是江一念愛吃的口味。
將做好的菜端上桌,儲一嘉卻發現客廳和電腦房都沒有江一念的身影,最後他推開一扇門,看到了正在翻箱倒櫃的江一念,和自己面目全非的書房。
「哥哥,你在找什麼?」
江一念放在抽屜里的手聞聲一頓,耳朵一下子就紅了。他現在聽不得這個,一聽就想到剛才在床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