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得不好。」
「虞梔夏,這兩年我很想你。」
「你呢?分開的這段日子,可曾想過我,哪怕只有一秒?」
沒理會她話語中的夾槍帶棍,也不知道她是否也同樣在乎他過得好不好。
宋亦延只想把自己的心裡話告訴她。
車廂內陷入死寂般的安靜,這短短几秒卻讓兩人體會到度日如年的感受。
不需要她的回答,他已經知曉她的答覆。
沒有。
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明明早就知曉是這個答案,為什麼還有一種錐心的痛感。
像是承受不住這種痛苦,手掌覆在胸口前,微微躬身,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
還好停車場的光線窒暗,虞梔夏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車內的氣氛過於沉重,她不想再繼續談論兩人的過去,將自己的情緒收拾好,切換成好友之間的聊天模式,朝他拋出一個話題。
「宋亦延,你怎麼會出現在宋家?」虞梔夏更想知道的是,他怎麼會是宋家人?還成了她的聯姻對象?
緩了一會宋亦延的氣息恢復正常。
「這還不明顯嗎?」
「我是宋家的私生子唄。」
『私生子』這個在她看來幾乎接近下賤的詞,在此刻被他以輕鬆的口吻說出,並且還安在了他身上。
虞梔夏輕輕搖頭,執拗地盯著他。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你為什麼是宋家的私生子?」
但宋亦延將座椅稍稍調低,身體往後仰,右手手臂搭在額頭上,擺出一副不想回答的姿勢。
「虞梔夏,你很好奇我的身世嗎?」
「可是怎麼辦呢,這是一個秘密,只有宋家人能夠知道,我也只會告訴我的老婆。」
虞梔夏聞言露出無奈的表情,嘟囔道:「你老婆不就是我嘛。」
說完話的瞬間,她懊悔地咬了咬下嘴唇。
恰巧這時有一輛跑車從兩人面前經過,發動機的轟鳴將她聲音遮蓋。
虞梔夏瞧瞧朝他臉上瞥了一眼。
見他面色如常,心間松下一口氣。
還好,他應該沒聽見。
這才重逢一天就以老婆的身份自居,好像她很迫切地想要嫁給他。
「咳咳——」虞梔夏清了清嗓子,為自己系好安全帶,目視前方地吩咐,「走吧,送我回家。」
但身旁人遲遲沒有動靜,仍維持著先前那副姿勢,看上去似乎疲憊至極。
語調喑啞,緩慢地突出三個字:「走不了。」
「為什麼走不了?」虞梔夏側眸望向他,眸底浮現迷茫之意,「你沒有駕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