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剛脫口而出,便被她自己搖頭否定。
不可能呀。
他們倆本就是因車而結緣,宋亦延不可能沒有駕照。
只剩下一個猜想。
他不願意送她回家。
既然如此,當初為什麼又在飯局上答應得那麼爽快?
還展露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說這兩年很想她。
都是為了騙她內疚的手段吧。
虞梔夏思想越來越偏激,一個勁地往牛角尖里鑽,攔都攔不住。
直到宋亦延出聲解釋,這場思想混戰才堪堪停歇。
「我剛剛喝了酒,不能開車。」
幾乎是見到她的那一瞬間,就產生了想要直接上前擁她入懷的衝動,還好被一絲殘存的理智制止。
但也僅是制止而已,無法將此念頭完全銷毀,只能依靠酒精的麻痹。
「那你怎麼不早說,還答應開車送我回家這個提議。」滿滿的無力湧上心頭,虞梔夏不知道應該展露出怎樣的表情來面對他。
「嗯,我忘記了。」聽這吊兒郎當的語氣一點兒也不像忘了,而是故意為之。
算了。
虞梔夏妥協似的推開車門,繞到主駕駛。
微微躬身,敲了下車窗:「你先下車,我來開。」
宋亦延乖乖起身讓位,像無數個從前一樣,無條件地服從於她。
調整好座椅的舒適度和後視鏡的角度,虞梔夏點開車載導航問:「你家在哪兒?」
他自顧自點入搜索欄歷史記錄中的一個地址,導航路線設置完成後才開口:「先送你回去。」
虞梔夏微微瞪大眼睛,注視著他這套行雲流水的動作。
不是吧,他連她的住址都知道,而且還出現在了歷史搜索記錄里。
難道他一直在暗中調查她?
「別多想,資料上有提到,我只是隨意查了一下。」他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將她心中的迷惑解開。
他口中的資料與宋父在飯桌上說的一樣。
「看來我所有隱私在你面前都蕩然無存。」捏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她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資料上還提到了什麼?」
「沒有,只是一些基本的個人信息。」宋亦延懶懶地靠在座椅中,不以為然地說。
虞梔夏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鬆懈幾分,緊張感也消散不少。
然而他接下來說的話,卻使她剛落下的心重新懸回半空。
「好像提到了你的職業。」
「我就只是個畫畫的,這事你早就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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