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本来准备去超市的,我帮你拿吧。”
“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那个,你女朋友呢?”她将工具装在布包里,一只手拿着依旧很轻松。
我说:“那不是我女朋友,就是一个普通朋友,她性格比较爱闹,开玩笑的。”
“这样啊,”她尴尬地笑笑:“那你现在还没有女朋友?”
“是的。”
“哈哈哈,”她看到我的回答后笑着:“不会是在等我吧。”
“是的。”
她沉默了,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任性的回答就这么不自觉的通过指尖的敲打传递给她,她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断掉所以的联系方式避开我?
我慌乱的编辑道:“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的,如果你担心你老公看见会吃醋,我会保持距离。”
她看了,踌躇道:“我没有老公,我也单身很久了。”
那你那个富二代男朋友呢?我心里问道。
“其实,”她低着头,一手拿着画袋和画布,一手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天色已经暗了,但她的侧脸依旧明媚:“其实我并没有喜欢上别人,那个人,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
“顾帆,这是我现!男!朋!友!比你有钱,比你学历好,也比你爱我,所以,我们分手吧,你以后不要在联系我了!”记忆里最后的秦雪化着浓妆,穿着一字肩的小短裙,高跟鞋让她变得咄咄逼人,她搂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有钱的男生的手臂和我说分手。回忆里的场景争先恐后地跳跃在我面前,直击心脏。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近十年的感情在她看来难道只是儿戏?就这样,没有丝毫感情的,随便找了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男朋友”和我分手?
“为,什,么。”舌头下的伤口让我说话变的很慢,可再疼,也没有我此刻的心疼。嘴里的铁锈味儿仿佛是为了响应四年前一遍一遍凌迟着我的感觉又降临在了我的身上,好不容易爬出了深渊,又被她一句话打回了原地。
我可以恨你吗?
她停下脚步,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小心翼翼地问我:“如果我说我得了绝症,你信吗?”
绝症?
她没有给我消化这一消息的时间,说:“那时候刚好找工作做体检,意外之下发现我得了种很罕见的病,医生说我最多只能活五年时间。我那时候害怕极了,一个人在宿舍里哭,可我更害怕你发现这件事,所以,我就用了这种办法,想让你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