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心用被酒精麻痹的大腦思考了會兒,沒思考出所以然,隨後擋在李澈耳邊「噓」了聲:「千萬不能被我爸發現。」
他動作鬼鬼祟祟,惹得李澈笑了笑:「被發現會怎麼樣?」
陸予心很認真地想了想,沒想出來。
從電腦里找出數據,再發送出去,前後不過花了五分鐘,李澈卻覺得時間過得格外漫長。
陸予心沒來過這裡,正在好奇打量著屋裡的一切,包括那隻看到他後躲起來的白色瘸腳小貓。
他走過去:「這裡怎麼也有一隻小白?」
李澈站在他身後:「我把它帶回家了。」
「是我的小白嗎?」
「是。」
陸予心想蹲下去抱小白,搖搖晃晃險些栽過去,倒在了沙發上,小白下了一跳,瘸著腿跑走了。
「它怎麼很害怕我?」他難過地說。
「它太久沒見你了。」
陸予心想,明明昨晚他才擼過小白,還給它餵了貓罐頭,怎麼轉眼就不認識他這個主人了。這讓他很難過。
他陷在柔軟的沙發里,記憶變得有些錯亂,後來小白好像離開了他,李澈也要離開他。
是不是他變不好了,每個人都要離開他?
「李澈,你……」他鼓起勇氣去擁抱李澈,嘴邊盤旋著當年沒說出口的挽留,「你能不能別走?」
李澈喉結滾動,心中滋味萬千:「我不走,以後再也不走了。」
陸予心的眼中有淚光,在燈下亮閃閃的:「真的?」
「真的。」
李澈抱緊了他。
聽見他的承諾,陸予心還是沒有放心,非但沒鬆開抱著他的手臂,反而吻上了他的唇。
李澈用手掌遮住他的眼睛,他無法直視陸予心的眼睛,太乾淨太亮總讓自己想起這些年對他的愧疚。
離開陸予心的每一天,他都在後悔中度過。
這是他做過最錯誤的決定,可這條路無法回頭,也沒有選擇。
李澈把他抱進臥室,陸予心坐在床邊像剝雞蛋殼似的一層層把自己的上衣剝開,最後露出裡面白淨的身體。
可是褲子上的腰帶,他卻怎麼也解不開,懊惱地跟自己較起勁兒。
這麼多年,喝醉酒還是沒有長進,可愛得還是一如當年模樣。李澈無奈地笑了聲,單膝跪下來幫他解腰帶。
陸予心把雙臂掛在他的脖子上:「洗澡。」
李澈順勢將他扛起來,忽然失重的感覺讓陸予心在他的肩膀叫了一聲,隨後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溫熱的水流滾遍渾身。
隔著騰騰熱氣,他看向李澈,明明就在眼前又像遙不可及:「李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