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呢。」
李澈衣服還沒來得及脫,被水打濕後渾身濕淋淋的。他再次跪在陸予心面前,用口舌包裹住那塊軟肉。
幾乎是立刻,陸予心仰頭髮出一聲難以抑制的沉吟,和低低的哭泣聲一起迴蕩在狹小的浴室里。
「哥,我喜歡你,特別喜歡……」
李澈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嗯」:「我知道。」
水流從陸予心的肩膀淌下來,順著他抓緊的手指,流進李澈的頭髮里。
他站起來將人抵在牆上,伏在他耳邊:「以後再也不走了。」
陸予心很少喝得這麼醉,他的工作不用應酬,平時跟大斌喝酒也只點到為止。
喝醉的感覺仿佛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裡回到了高中時候,他還在上學,有李澈,有小白,有一切嚮往的美好。
宿醉後的頭疼像錐子似的鑽著他,陸予心覺得胸口很沉很悶,一抬手摸到個毛絨絨的腦袋。
「我靠!什麼東西!」
人被嚇得立馬就清醒了,睜眼一眼,他的胸口上臥著一隻白貓,貓的樣子還有點眼熟。
剛在他胸口踩完奶的小白「嗷嗚」一聲,翹著尾巴警惕地望著他。
陸予心剛想問哪來的貓,就發現這裡不是他家,也不是大斌家,周遭一切都整齊而陌生。
更讓他陌生的是身上的痛感,正從難以言喻的地方傳上來。
果然掀開被子一看,身上連條內褲都沒有,還沒淡去的吻痕多到恐怖。
靠。
他不會跟大斌酒後亂x了吧!
這些年陸予心除了酒量沒長進,在斷片這件事上也沒長進,他只記得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回到了高中。
小白沖他「喵」了一聲,把圓不溜秋的大眼睛藏在被子後,呈現出一個捕獵的動作。
可惜獵物還沒補到,自己就變成了獵物,被陸予心抱進懷裡。
陸予心記得大斌家裡沒貓。
「你主人是誰?昨晚發生了什麼!」
小白委屈地「喵喵」一通掙扎,它怎麼知道,昨晚它被關在臥室外,把門都快抓爛了,一向寵愛它的主人都不給開門。
他們一定是在屋裡為了好吃的獵物大大出手,太激烈以至於它在門外聽到了玻璃摔碎的聲音!
「醒了?」
李澈推門走進來,頭髮尖上還凝著濕潤的水珠。
聽見他聲音的那刻,陸予心覺得頭要炸了,心想不如讓他昨晚醉死在酒吧里。
李澈走過來抱起貓:「它很喜歡你,它從不在我身上踩奶。」
「你們能先出去嗎?」陸予心儘量表現得不意外,聲線沙啞,「我想冷靜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