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靜靜看著他:「好,我買了早餐,你可以邊吃邊冷靜。」
「你就沒什麼要解釋的麼?」
「沒有。」李澈很淡定,「是我乾的,我負責。」
陸予心一下子就火了:「誰他媽要你負責!我昨天喝醉了,沒有自主意識,你、你這是強姦懂不懂?!」
李澈臉上沒有半分懺悔,只有事後的饜足:「又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又?
李澈放開貓,看向他:「昨天是你主動的,要幫你回憶一下嗎?是你先親我,主動騎到我身上……」
「夠了夠了!」
他這麼一說,陸予心竟然想起一些零碎的記憶,逼仄的車內,濕淋淋的浴室,冰冷的牆壁,他們黏膩地吻在一起,誓要將對方吞進身體裡。
「不記得也沒關係,反正我也沒有證據。」李澈走到床邊,順手把手機扔給他,「想報警就報警吧。」
陸予心:「……」
算了,再那點稀薄的記憶里,他好像還挺願意的,就算不願意,也不能真去報警吧。
成年人了,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責,陸予心煩躁地抓了把頭髮,問:「我內褲呢?」
「洗了,還沒幹。」
「那我穿什麼?」
李澈走到柜子邊,給他發了條新內褲,順便給他拿了乾淨的衣服:「我的。」
陸予心瞥了一眼:「誰要穿你的?」
「那沒有了。」
陸予心懷疑他是故意的:「那你先出去。」
李澈的目光忽然在他身上掃了一遍,陸予心從中解讀出了一些「又不是沒看過」的含義,臉瞬時燒起來。
「你出不出去?」
「出去。」
他這麼說,但沒動,而且彎下腰想要在陸予心的臉上親一下,被後者躲開後也沒惱:「換完出來吃早餐。」
等他關上門,陸予心才開始慢慢悠悠地穿衣服,穿到褲子時不小心牽扯到痛處,「嘶」了一聲。
真變態啊,他想。
怎麼看起來斯斯文文一個人,在這種事上這麼狠。
李澈的衣服不算很合身,勝在舒服,換好衣服陸予心走了出去。
眼前是陌生的客廳,不像酒店,他問:「這是哪裡?」
李澈在餐桌前等他:「我」
「你家??」陸予心跟昨晚一樣的反應,「你在蘇城有房子?」
「不是我的房子。」李澈說,「是單位分的公寓。」
陸予心:「你在蘇城有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