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陽,怎麼了?”
略啞的聲音,似乎因為這個問題十分困擾。
阮沁陽下意識搖了搖頭。
說起來,好像阮姀過來那麼久,也沒見男女主深深對望之類的。
難不成是刻意逃避?還是她不夠警醒,沒察覺到什麼暗涌流動。
不過不管什麼,阮沁陽還是推開了阮晉崤的手:“大哥既然不想回去休息,就陪我一起迎爹爹回來,不過等會大哥記得多服幾碗藥,病情反覆身子疼起來可不好受。”
第5章 認親
“怕是再多喝幾碗,都沒法好受。”
阮晉崤看著自己被推開的手,微啞聲音不大不小,淡漠的神態叫人摸不透他這話的意思。
恰好府外馬蹄噠噠,合著鑲金掛玉的叮咚脆響齊響,阮沁陽露出腦袋,就見著打了鎮江侯府印記的馬車。
因為阮沁陽和阮晉崤都在門口等著,馬車沒走角門直接進府,鎮江侯掀簾下車,阮沁陽他們上前迎接,那些看熱鬧的人家,才曉得鎮江侯馬不停蹄,是因為侯府嫡長子阮晉崤回來了。
這個消息叫人群一陣熱鬧。
“那麼一遭,你在家養病怕少不了被叨嘮。”
阮晉崤晚上回府低調,所有人都還以為他在路上,他是大明功臣,贏了大戰而歸,現在叫其他世家知道他已歸來,想套關係的這幾天就要朝侯府湧來。
“是兒子疏忽。”
阮晉崤神色淡淡,語氣禮貌恭敬,但比起對待阮沁陽,對待鎮江侯明顯要生分許多。
“既然還在病中,先回房歇息,有話我稍後去恆明院,我們再細談。”
兩人對話一人比一人客套,阮晉崤頷首沒有久留,先一步走了。
非來不可,現在又簡簡單單的走了,看來是純粹出來吹風。
想著,阮沁陽的頭就被敲了一記:“是不是曉得爹爹給你帶好東西了,特意跑到大門口來接爹爹。”
“爹爹哪次出門不給我買好東西。”
做了幾天夢,阮沁陽的氣都朝阮晉崤那兒去了,被彈了腦門,毫不在意地摟住了鎮江侯的手臂。
“爹爹是不是把宮裡秘傳的護甲秘方給我弄到了?”
鎮江侯朝女兒眨了眨眼。
雖然他一把年紀去弄這些后妃秘方讓人側目了些,但瞧見寶貝女兒喜笑顏開的模樣,好像被人側目也沒什麼不行。
鎮江侯雖然有了幾個孩子,但不過四十餘歲,未蓄鬍須,膚白鼻挺,一身藍色四趾蟒袍雍容閒雅。
阮姀幻想過不少次鎮江侯的樣子,卻沒想到會是這樣。
在她母親口中,鎮江侯高高在上,心硬如鐵。但是她現在看來,鎮江侯含笑與阮沁陽說話的模樣,根本看不出她母親說過的特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