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臨公子的手,沒幾日他就該給縣主作畫了。”
見楚媏走了,桑娥雖然也可憐臨鶴的手,但更可惜沒出來的畫作。
要畫跟畫出來是兩回事,若是畫像出來,阮沁陽的名氣一定大漲。
“這話今後別說。”阮沁陽掃了她眼。
桑娥連忙應是:“桑娥只是覺得可惜,以後一定閉緊嘴巴不亂說話。”
楚媏走了,阮沁陽閒著沒事,便換了衣裳跟丹曇拉筋練舞。
如今大明流行的舞種,並不仙氣,而且大多都是群舞,比起展現舞蹈身段,更像是要用氣勢壓倒什麼人似的。
阮沁陽想起那畫冊裡面的緞帶,跟丹曇研究起前幾朝的驚鴻舞,每天甩手到手酸,也覺得有意思。
練得差不多,楚媏那邊派人傳話,道臨鶴問題不大,手臂已經接起,太醫說好好休養並不影響作畫。
不過這好好休養可能要一年半載,畫不成夏日百花圖了。
畫師畫畫本來就是瞬間的靈感迸發,等下個夏季,估計對百花的理解又變了個樣子。
阮沁陽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她身邊有意思的事情太多,所以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不畫也好,過幾日大哥也要畫我,要是兩幅畫擺在一起,我怕我說得謊話太假,我大哥不信。”
海棠聞言:“如此說來,臨公子雖然倒了霉,但對大爺來說卻是幸事。”
青葵想說海棠話太誇張,就見自家姑娘點頭,長吟了聲:“嗯……沒有對比,不戰而勝,不好也是唯一,算是幸運。”
說完,阮沁陽不忘吩咐幾個丫頭:“到時候見到畫努力夸,為我分擔些。”
不是阮沁陽誇張,是因為阮晉崤畫畫已經是非常久非常久的事情了。
久到她覺得他可能會弄一團墨當她的五官,當初她是為了鼓勵他發展愛好,才把他誇得無比優秀,但現實……幸好她爹開始安排他學武。
唉,當人妹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第37章 趙曜
繁花似錦,綠草如茵。
昨日夜裡才下過一場綿綿細雨, 經過清晨的日光蒸騰, 入鼻全是鮮花與芳草清香。
阮沁陽有些沒想到阮晉崤會把地方選在太佛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