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休沐,不去繁華的地方逛逛?”她的名單里有幾家味道不錯的酒樓, 本來她想來安排,阮晉崤卻說他已經想好了去哪。
一問才知道是太佛寺。
“就是難得休息, 所以想尋個清靜地方。”與你一起安靜的待著。
阮晉崤心中補足了後一句,抬手揮開了往沁陽身上停留的彩蝶, “要是沁陽不喜歡, 我們早早結束, 再去城中逛逛?”
阮沁陽搖頭,她本來就是為了陪阮晉崤,自然他覺得哪兒舒服選哪兒, 她沒什麼意見。
兄妹倆說話,桑娥去取東西, 忍不住朝詩薇道:“你剛剛瞧見了沒, 阮大人揮開了縣主身上的蝴蝶!”
桑娥的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就像是發生了件無比難理解的大事,海棠聽著一頭霧水:“揮開蝴蝶有什麼?”
桑娥瞧了眼傻姑娘海棠, 與她解釋:“上次太佛寺遇到臨鶴公子我看得分明,臨公子看到有蝴蝶停到縣主髮髻上的花上被驚艷的移不開眼。”
“那又怎樣?”
“你覺著蝴蝶停在縣主身上的畫面美嗎?”桑娥這段時間跟海棠關係處的不錯,乾脆揉碎了與她說,“那麼美的畫面,阮大人卻把彩蝶當做蚊蟲, 隨意揮開……從此處看來阮大人與尋常男子不同,在他眼裡沒有好看與不好看,不懂得憐香惜玉,我這是在提醒詩薇別動什麼不該動的腦筋。”
還記得海棠是阮沁陽的忠僕,桑娥不說自己,而是斜眼看詩薇,把她繞了進去。
詩薇不與她計較,不過泡茶的時候,卻道:“說不定是不懂欣賞美,說不定是覺得縣主足夠漂亮,不需要那些東西添亂。”
桑娥怔了下,覺得詩薇說得好像有些道理。
“阮大人眼裡就看得到縣主一人……”
桑娥沒說完,就被詩薇拍了背,示意她別說。
“阮大人疼愛妹妹,被你那麼一說,像是個什麼。”
“像是什麼?”桑娥不解,她覺得自己說得沒錯啊,阮大人本來就像是只看得到縣主,有時候她瞧著阮大人抱著阮晉硯與縣主說說笑笑,就覺得他們是年輕夫妻,阮晉硯就像他們的孩子似的。
不過明顯詩薇比她想得多。
桑娥斜眼:“你才是想得太多,兄妹親近你眼裡是看出了什麼東西。”
聽到桑娥那麼說,詩薇沒反駁,但心裡卻是別的想法。
若是桑娥那麼說,自然是證明她也想過,才知道她想的是什麼。
原本她也未多想,只是覺得阮家兄妹比尋常兄妹親近,只是有日天將明未明的時候,阮晉崤進了煦錦院,雖然沒進屋卻站了許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