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他沒多久,就被他瞧見了,只是一瞬間,她看到了阮晉崤滿是陰霾臉上的壓抑……
那次過後,她就不由細想,有時候縣主會為他盤發,偶爾會留在一兩條緞帶在他那,還有她還曾見過幾次他問縣主借帕子。
要帕子的緣由大多是給阮晉硯用,語氣和態度都讓人抓不出錯,但她就是覺得奇怪,特別是這些女兒家的東西不能遺落弄丟,她差人去阮晉崤那兒要東西,卻沒要回來過。
再加上那幾本畫冊子可能起作用了,阮晉崤床上被褥常髒……
全部聯繫到一起,她也不知道是自己齷齪想太多,還是怎樣。
她現在猶豫的是要不要把這事往上報。陛下派她到將軍府,雖然她不懂緣由,但定是看好阮晉崤要培養他,要是阮晉崤鬧出淫妹的醜聞……
猶豫半晌,詩薇還是決定將這事報上去,如果剛開始跟隨阮沁陽是權宜之計,但到了如今她卻是真折服了她。
阮晉崤她不明白他的界限在哪,但總有種感覺,可能阮沁陽無意間回應他一下,他就不顧常倫,做不該血緣兄妹做得親密事。
而她知道阮沁陽根本沒有這種心思,之前她為了臨鶴來太佛寺,這幾天她還念叨著要不要跟楚瑾再見幾面。
一把阮晉崤想成眼中沒有常倫的陰鷙男人,詩薇止不住想更多,比如臨鶴說完為縣主描畫丹青,他也要動筆作畫,臨鶴墜馬摔傷了手,他把與阮沁陽遊玩的地點選在太佛寺……
心底湧出的涼意,叫詩薇止不住的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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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愁眉心慌別有一種韻味。”
趙曜紙扇一合,桃花眼半眯,看著不遠處的詩薇品道。
四皇子趙曜一身銀衣金絲的袍子,頭戴紫玉纏粗爪金蟒,冠吊瑪瑙墜。
“奴才這就去叫那丫頭過來……”
討厭的話沒說完,趙曜一腳踢到了身旁的太監身上,眼一橫:“在你眼中本殿下那麼飢不擇食,見到個漂亮丫頭就弄上床?”
“奴才不敢不敢……”
“不敢,本殿看你敢得很。”
收回了目光,趙曜往另一頭走去:“聽聞阮家姑娘生得國色天香,父皇送的幾個美人,被她帶在身邊就如同熒惑捧著皓月,臨鶴摔斷手唯一可惜的是沒畫著她……”
說著,趙曜玩味地搓了搓下頜,“甚至本殿的未來皇妃都‘一見傾心’,想與她交好。”
劉安不敢多話提醒趙曜,章家態度孤高,不願女兒高嫁,章靜妙已經很可能不會成為四皇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