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嬤嬤通報一聲,我家縣主想親自去跟長公主殿下辭行。”
阮沁陽本想著長公主既然休息了,不一定想見她。她害趙思葭去清修,來她的宴會也喝醉了早退,想想要是氣性小的,估計覺得她這是故意不給面子。
長公主只請她沒請阮晉崤,阮沁陽叫阮晉崤去席上跟楚家兄妹說聲,不用陪她過去。
有警惕心是好,但阮晉崤這般寸步不離,就顯得皇家人都像是豺狼虎豹。
去了長公主那兒,雙生子只有一個在,長公主察覺阮沁陽看向孩子,就道:“軒兒困了,就是為了哄他入睡,我才提早離席休息,不過都是年輕人,我在他們也放不開,還不如趁早離了,叫你們自在。”
本以為說完,阮沁陽會說幾句討喜賣乖的話,但見她只是淺笑低眸,完全就是恭敬對待長輩的模樣,長公主說不上喜歡她的態度,但越發覺得她有意思。
“思葭性子乖張,早就該碰碰壁,岐王府不代表皇家,他們與阮家的事,跟宗親其他人無關。”長公主淡淡道,“我不會因此為難你,你可常來公主府做客。”
阮沁陽點頭稱是,下次設宴她一定不喝醉,不做半路離席這般無禮的事。
長公主擺手,身邊的宮人拿了盒子給了阮沁陽:“席上看你喜歡秋白露,想來你回家也要費工夫搜集方子,乾脆送了你,省了你的功夫。”
盒子裡頭是秋白露的酒方,另配了一張甜花酒釀的方子,阮沁陽見著,眼眸彎彎,謝了又謝。
長公主擺了擺手,打發她走了。
阮沁陽本還想長公主大方,但出門沒走幾步就遇到了趙曜。
這就明白酒方子是長公主提前給她的補償。
“四皇子安。”阮沁陽福身。
阮沁陽換了身淡青色的衣裳,人看著雖然素淨了點,但容貌依然妍麗。
趙曜心癢。
阮沁陽雖然並未在宴會留多久,不過就是沒留多久,才叫人遐想無限,他敢確定,吟誦過後席上大半的男賓心裡都在想著她,可是能與她“巧遇”的只有他。
“阮姑娘不必多禮,本殿只是隨便走走,沒想到就碰著了你,上幾次好像也是這般。”
意思就是他跟她有緣分。
但阮沁陽看了九曲迴廊,思考了下這個地理位置,巧遇的可能性太小,趙曜明顯就是知道她來找長公主刻意等著。
就是不知曉他對她的心思,她對他都會避著,更何況如今是知道了。
“四殿下是來找長公主?”
趙曜擺手,他剛剛便道他是隨便走走,阮沁陽這般就像是對他避之不及,急於脫身。
“安平與章五姑娘是好友?”趙曜眯了眯眼,覺著章靜妙與阮沁陽說了什麼,才叫她對他不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