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頭撞桌面的聲響不大,但卻嚇到了楚媏。
“你這是什麼了?好端端的怎麼‘自殘’起來!”楚媏扶著她的肩膀,看到她額頭沒紅腫才安心,“你要是額頭紅了一點,估計阮大哥能再也不許我進你家大門。”
阮沁陽無力地擺了擺手,她這是頭疼。
看出了阮沁陽的為難,楚媏點了點她的腦袋:“與阮大哥做酒就笑的那麼甜,與我說話就那麼苦惱。”
“我不是因為媏姐姐而苦惱,我是因為……我也不知我是因為什麼苦惱,反正就覺得頭疼的很,就希望在床上大睡幾天,一覺醒來所有問題都解決。”
她要是嫁人,阮晉崤就得瘋,她要是不嫁人,阮晉崤認祖歸宗她就沒了選擇。
別說她覺得跟阮晉崤以男女的關係在一起奇怪,再者她根本不明白阮晉崤對她的情緒算是個什麼。
男女之間的愛?
不像是。
母子之間依賴?
太噁心,更不能像是。
把她當做救命稻草?
就是這個了。
要是阮晉崤表現出來的是愛慕,是想娶她跟她生孩子,她大不了拒絕他說不合適就行了。他把她當做救命稻草,她不想他死,哪能拒絕他。
“媏姐姐,我腦殼好疼。”
剛剛釀酒的快樂一掃而空,阮沁陽扯了羊毛墊子,連著撞了幾次。
楚媏冷眼看著,後頭忍不住把手墊在了她的頭下,捧住了她的臉。
“好了,既然為難拒絕了就是。我二哥娶你被拒絕,又不是我娶你被拒絕,你不必擔憂會影響了我們的交情。”
“媏姐姐,你真好。”阮沁陽水眸盈盈。
她心中早就做出了抉擇,她對楚瑾的好感,不至於到她為了逃避之後的“無選擇”,非要嫁給他。
而她想著一直糾結頭疼的也只有阮晉崤。
“你家小胖墩呢?不是在家反省,不在家中了?”
“孫家小子在書院被罰,偷跑回了家中,不願意再去書院,被他爺爺打得下不了床也不去,硯兒勸動了他一起回書院,跟梅夫子道歉,這幾天跟著孫家小子一起在書院領罰。”
海棠送了花生酥進來,楚媏瞧見了:“我還以為阮大哥專程問你,會專程送過來。”
“雖然不是大爺送過來的,但卻是大爺親手做的。”
海棠說完,楚媏差點沒被嘴裡的花生粒卡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