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哥親手做的?”
“今天早上做得,不是現做。”
她也就是怕阮晉崤費神現做什麼東西,所以他問她時才說了花生酥。
阮沁陽說完沒聽到楚媏的聲音,抬眸就見她幽幽地看著她:“我好嫉妒你,你竟然還嫌棄不是現做。”
阮沁陽:“……”她哪有。
不過,楚媏花生酥也就用了一口,在吃就是別的點心,沒再動花生酥。
“不和胃口?”阮沁陽覺得阮晉崤的手藝還算不錯。
楚媏搖頭:“味道好,但是阮大哥鐵定是為你做得,我吃著總覺得不好意思。”
完全就難以吞咽,好像是吃一口腦海里就會浮現阮晉崤冷眼瞪她的畫面。
楚媏與阮沁陽說了一會閒話,見她情緒沒因為外頭的閒話影響,就沒刻意去提。
“章靜妙最近惹上的麻煩你知不知道?”
阮沁陽點頭,比起他們阮家的謠言,章靜妙這個京城第一才女美人的名頭更大,她成了春宮畫人像事穿得比阮家的事更火。
“章家想把事壓下去,那個畫師已經被關進了刑部大牢,但那些畫依然在市面上流傳。”
也怪章靜妙常去詩社,大多書生學子都知道她的模樣,聽聞那些畫冊不止一個畫師在畫,隱隱有流向京城意外地方的趨勢。
“田家本來就不是大度的人家。”
阮沁陽淡淡地道,這事當然有人在推波助瀾,而章靜妙這段時間惹了什麼人,答案呼之欲出。
“不過我見她最近照樣參加宴會,笑臉迎人,還在號召世家公子小姐們捐錢,用於前些日子水災救災,她這人雖然討厭但叫人不得不佩服。”
“媏姐姐遇到這事難不成會忍氣吞聲?教我看來沒什麼可佩服的,大家應對麻煩的方法不同而已,章靜妙的應對是她的應對,但我覺得如我跟媏姐姐,一起打上田家門庭更爽快。”
楚媏想了想的確是那麼一回事。
臨到了要走,楚媏想了想她家中等著她消息的可憐哥哥,忍不住道:“雖然你不嫁給我二哥不會影響我們的交情,但是我還是得為他說說好話,他相貌出眾,無不良嗜好,對你真心不過,雖然我不曉得他會不會像是阮大哥對你這般周到,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會努力做到那麼周到。”
楚媏性子直爽,不愛說假話,阮沁陽自然是信她。
楚瑾真的算是個好對象了,但只能說差了那麼一點感覺,讓她無法成為楚阮氏。
“楚二哥是個好人,會遇到更好的姑娘。”
楚媏嘆了口氣,就算以後會遇到更好的姑娘,對現在的楚瑾來說,阮沁陽就是最好最好,他最想要的姑娘。
比起她二哥對阮沁陽的喜歡,她發現她對阮晉崤的欣賞,單純只是想嫁個各方麵條件都優秀的男人,只是想叫人知道她嫁的對象時,發出“哇”的驚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