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身體還好呢,本宮不著急,是這些人在旁太急了。”
解開了髮髻按頭,青絲散落一地,黎貴妃悠悠地道。
“外頭的人都一肚子壞水,哪裡比的上娘娘。”彩霞道,“只是未來太子妃做的事要都是真的,她的聲望足以抵了太子曾經在沙場上的麻木殘暴,而且還把太子的地位抬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阮沁陽這事若是平平靜靜的宣布出來,雖然是美事,依然叫人震撼,但不會如現在這般,全大明都在討論她。
而討論她自然會討論阮晉崤,兩個人一個是開了十幾家學堂、慈幼院,免費施藥,有村民刻像立碑的大善人;一個是擊退外寇保衛河山的大將軍,哪一代的繼承人能有他們這般威風。
“兩人都厲害,天上一對地下一雙……”黎貴妃摸著手指骨節,拖長了聲音,“可若是焦離了孟,該是什麼一般模樣。”
“貴妃娘娘的意思是?”
阮晉崤看著強不可摧,就像是被神明眷顧的人。風光了百年的田家也栽在了他的手裡,也讓趙曜這個嫡皇子輸的一塌糊塗。
強,但他的缺點也格外明顯。
他離不開阮沁陽。
黎貴妃甚至覺得的阮晉崤對這皇位半點興趣也無,不過想杜絕他人對阮沁陽的覬覦,或是想給阮沁陽最好,才願意成為太子。
這樣的人,若是他想守護的人沒了,那他也毀了。
黎貴妃輕笑:“聽說阮晉崤的親母是個痴情的瘋子,為了讓心愛的男人永遠記著自己,讓心愛的男人手刃了自己。”
“這也太瘋了。”彩霞說完,突然想到阮晉崤的親母心愛的男人會是誰,嚇得捂住了嘴巴。
可不是瘋了。
她設身處地的想過,她再狠也做不到那女人那般。那女人對愛人狠,對自己也狠,所以她成功了,讓明帝被夢魔所困,讓明帝與她在極樂時,還會恍惚叫出她的名字。
“太子身體裡有她跟陛下的血,恐怕能更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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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媏想陪阮沁陽到出嫁時候再回家,但郡王府怎麼會願意。
延平郡王直接派了心腹到鎮江臭罵了女兒一頓,她比阮沁陽還大些,人家都出嫁了,她還沒個著落,也不知道在旁瞎開心個什麼。
連郡王妃也忍不住道了幾句傻丫頭,喚二兒子去鎮江接人。
楚瑾心裡有結不怎麼想去,延平郡王氣的踹了他一腳:“老子怎麼就生了你那麼個窩囊蛋!”
以免氣死老父親,楚瑾只有動身,一段時間未見,阮沁陽越發光彩照人,楚瑾心中酸楚,帶楚媏走時,金珏栩送行都沒注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