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說金公子會不會向郡王府提親?”
海棠好奇地道,金公子可是鎮江所有姑娘心中的美男子,棲霞縣主算是自己人,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指不定。”
阮沁陽回想金珏栩騎馬送行的模樣,能從他臉上看出幾分戀戀不捨。
緣分這事真說不準,不過金珏栩看著靦腆,但卻比臨鶴有自信就對了。
送走了楚家兄妹,嫁期一天天逼近,阮沁陽忙的腳不沾地。
她本該安安心心的在府中待嫁,只是她之前修橋鋪路的事情宣揚出來,她想什麼事都不做,在家躺著就不怎麼可能。
之前做好事不留名,也沒人上侯府來謝她。
如今都證明了那些好事是她做的,那些百姓所有的感激都有了個發泄口,她阮沁陽自己都覺得,許多人把其他不留名的好事,他們都一塊按在她頭上,她怎麼否認都沒用。
雖然累,但阮沁陽卻不厭惡現在的狀態,接受人的善意,夢裡都忍不住嘴角上揚。所以這些日子,阮沁陽是累且開心,每天見不少的人,到了晚上就給阮晉崤寫信,告訴他自己一天的所見所聞。
鎮江跟京城就相隔半天路程,兩人每天一封,不覺得夠反而覺得越發越想彼此。
有日阮沁陽忍不住在信上道:“若是你想我,那就親我,不想就別親了。”
阮沁陽寫完任性的寫完就把信交給了信使,如果阮晉崤來信掰出幾個親吻的擬聲詞,她就算了,但要是沒有,那就少給他寫幾天信。
信送出去,阮沁陽晚上入睡時還一直想,這般會不會太過分。
不知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是什麼,當夜她就做了一個頗為纏綿的夢,唇色交纏,阮晉崤含著她的唇若即若離,微糙的指腹流連地摩擦她頸部。
他的手指像是通了電,酥麻麻的。
甜蜜,溫柔,粘膩。
醒來阮沁陽在被子裡亂蹬了一會,她才十六歲的人,這做得都是什麼夢,活脫脫像是個什麼什麼不滿的大色女。
不過這種羞澀的情緒在觸到枕邊的紙就消散的一乾二淨。
紙上就一個字,鐵畫銀鉤。
——想。
不用思考就知道這是出自誰的手筆,她在想阮晉崤會想什麼擬聲詞來應付她,人家阮晉崤卻身體力行,大半夜從京城到了鎮江,啃腫了她的嘴巴。
阮沁陽照著鏡子,心疼阮晉崤連夜趕路,現在可能正強撐著精神上早朝,可忍不住的心情明媚,看著陰天都覺得烏雲是白的,中間落了個金燦燦的大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