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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太傅把一切罪責都推到了章靜妙的身上,試圖逃過一劫。
明帝雖然氣他早知道阮晉崤是皇子,卻裝模作樣,還讓女兒裝瘋賣傻讓他對阮晉崤和阮沁陽猜忌,但憐他是老臣,為大明算是盡了不少力。
饒了他一命,判了流放。
只是章太傅有了年紀,平日又養尊處優,這流放只不過是暫且保命,估計不要幾年也會葬身異地。
章靜妙自然是被判了問斬,有才子憤然,知曉章靜妙是因為派人刺殺阮沁陽被問罪,竟然還建議阮晉崤娶章靜妙為側妃。
阮晉崤砍了個腦子不清醒才子的腦袋,其他才子腦子全都清醒了,沒人再敢“妖言惑眾”。
章家人樹倒猢猻散,楚媏本來厭惡章靜妙,見到章家的模樣,都啞然地不會知道說什麼。
京城短短一陣子,少了權勢遮天的田家,如今又少了清流世家章家,估計所有人都會安靜一陣子。
趙曜和黎貴妃乖覺的很,一個參加完阮晉崤的大婚,就去了封地,遠遠的離了京城的是非;另外一個專心養育兩個皇子,日日去跟西太后請安,時不時給明帝做點心把人伺候的妥妥帖帖,跟娘家的來往也都少了,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阮沁陽看就知道這兩人不好對付,之前阮晉崤說不止一伙人行刺她,明帝就歪了過去,直言既然全都指認章家,就不要牽連其他無辜的人。
想來就算證據擺在明帝面前,明帝可能都不願認。
阮沁陽想了想書中明帝駕崩的日子,摟著阮晉崤的臂膀道:“別讓父皇為難,一個是他的兒子,一個是他的寵妃,你又是個冷清的,若是那兩個人都沒了,只剩下你,他可就要把全部心神都灌注在你身上,視線放在你身上半點不移。”
阮晉崤皺了下眉,似乎是腦海中有了個被老頭子盯著不放的畫面。
沁陽盯他是美好,但換成一個老頭子,可就敬謝不敏。
雖這樣,阮晉崤依然堅持自己的打算:“有了確鑿的證據,陛下保不住他們。”
他從頭到尾都沒打算放過任何參與者,只是給他們排了先後順序,“我不會莽撞行事,我既要伴你到老,又怎麼捨得狂妄自大,舍你先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