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天哪!”乔治说,“我们需要一位女警察,另外,还得有一位大夫。”
“她不想要女警察,乔治。她依赖你,而且她已叫来了她的家人。他们比任何一个大夫都照顾得好,我们只要去她那儿,通过某种方式告诉她就行了。”
“我们也最好告诉那些警察,让他们多留心,特别是那些照片或底片。”乔治深深吸了口气,打了个哆嗦,“把这些信封装好,贴上标签,法医科要用这些照片准备材料。”
他们硬着头皮回到暗室,把那些让人感到恐怖的照片装进信封。“把这些拿去交给卢卡斯队长,”乔治吩咐克拉夫,“我不想拿着这些东西跟鲁丝·霍金说话,我在这儿再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我们得找几个人把每张底片都彻查一遍,但今晚不行了。”
克拉夫消失在夜色中。乔治检查了房间,没有看到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于是便关上门,走了出来。天气很糟糕,让人感到十分压抑。他仔细地在门上贴上封条,这样就没有人能进来破坏证据了。他还得找个值夜班的人来看好这里的东西。明天,他得召集一批人将这个地方再彻查一遍,检查霍金所有的照片。这个工作很辛苦,但踊跃参加的人一定不会少。
“我都已经交给卢卡斯队长了。”克拉夫说着,一边从院子那头跑了过来。
“谢谢,你看,我打算这样。你把亲属引开,我单独和鲁丝·霍金谈。只告诉他们,我们找到了一些证据,这些证据表明霍金可能与爱丽森的失踪有牵连,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起诉他,至少以一种罪名。至于还要不要告诉他们其他事情,那就看鲁丝了。”
“他们会想知道详细情况,尤其是那个马·洛马斯。”克拉夫提醒道。
“那就让他们去法庭了解吧。我担心的是鲁丝·霍金。她是我们关键的证人,而且她有权决定她的家人需要知道多少,”乔治不屑一顾地说,“尽量少给他们说一些。”他挺直双肩,将手中烟蒂扔进黑暗中,用一只手捋了捋湿乎乎的头发,小水滴飞洒在了克拉夫的身上。“就这样,”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