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找到了尸体,我们就可以起诉他,但我们找不到尸体。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表明爱丽森已经不在人世了。检察官不见尸体是不会认定谋杀罪的。”
“有一个先例,”乔治辩解道,“黑格案,就是那个酸浴谋杀案。”
“如果我没记错,在那个案子中发现了有一具尸体被处理的痕迹,而且法医鉴定的结果表明就是那名遇害者。”马丁说。
“还有例子,证据就更少了。1955年,一位波兰的退役军人,被认定谋杀了他的生意伙伴。原告律师声称他将遇害者的尸体喂给了他们农场的猪。那两人的朋友和邻居说他们之前一直在吵架,这就是原告律师所拥有的全部证据。在农场的厨房里有一些血迹,而那位生意伙伴,除了他的邮政储蓄账户外,消失得了无痕迹。我们的证据比那个案子要多得多。自从爱丽森·卡特尔失踪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而且我们掌握了她遭到性侵犯和大量失血的证据。所以,她不太可能还活着,对吗?”
马丁靠在椅背上,香烟上冒出的烟雾向天花板徐徐飘去。“‘不太可能’与‘确凿无误’还相去甚远。就说那把枪吧,如果他是近距离开枪,为什么墙上会有两颗子弹?”
“或许,一开始她挣脱了,他就开枪吓唬她,或许,她拼命反抗,于是他连开两枪威胁她,从而制服了她?”
马丁想了想,说:“也许吧,但是辩护律师会拿这两颗子弹来迷惑陪审团,而且,如果他是在矿道里杀死了这个女孩儿,他为什么要转移尸体呢?”
乔治把额头上的头发向后一捋,说:“我不知道。或许他有更好的藏尸之地,他一定是转移了,难道不是吗?否则,我们现在应该已经找到尸体了。”
“如果他知道更好的藏尸之地,为什么还要把性侵犯的犯罪证据留在矿道里呢?”
乔治叹了一口气。虽然马丁的这些问题已经让他一筹莫展,但是他知道辩方律师们的问题要比这些刁钻百倍。“我不知道。也许他只是没有机会,他必须在晚饭时露面。哪一天的晚饭他都可以迟,唯有那一天他不能迟到。等到晚饭吃完以后,爱丽森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所以他不能冒险再返回去。是这样吗?”
“不足以说服别人,乔治,”马丁坐直了身子,看着乔治,说,“还不够,你必须得找到她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