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见过那个盒子吗?”
“他被捕那天,警察搜查他的书房时找到了那个盒子,但盒子是空的。”
“可不可以让卡特尔夫人看一看……”斯坦利迅速翻了翻文件,说道,“十四号证物。”
法庭书记员把那只左轮手枪递给鲁丝,手枪贴了标签。“是它,就是这支,”她说,“把儿上有个缺口,在下面,跟我刚才说的一样。”
霍金皱起了眉头,瞥了他的辩护律师一眼。鲁珀特·海斯密施几乎难以察觉的轻轻地摇了摇头。
斯坦利接着陈述了在霍金的暗室里发现那件衬衫和手枪的过程,并以适当的方式和极大的耐心引导鲁丝提供了那些让她痛苦的证词。终于,他好像问完了所有的问题,向座位走去。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还有一个问题,卡特尔夫人,你是否让你的丈夫为你买过胶带?”
鲁丝看着霍金,他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胶带?我们需要的时候都是我从小货车上买的。”
“小货车?”
“就是那种流动商店,每周到村子里来一次。我从没让他去买过胶带。”
“谢谢你,卡特尔夫人,我的问题问完了,但你还得再等一等,看看我精通法律的同行有什么问题要问你。”说完,他便坐了下来。
这时,十二点的钟声早已敲过。赛姆森向后一靠,说:“现在休庭,两点钟继续。”
法官身后的门还没关上,霍金就被带离了法庭。离开时他转过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强烈的仇恨隐藏在那张看似毫无表情的脸上。海斯密施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叹了口气,真希望能有另一种方式来充分展示自己的才能。让他感到遗憾的是,难度最大,也就是最能吸引人的恰恰是为他深知有罪的人的辩护。别人经常问他,帮助杀人犯逃脱惩罚是一种什么感受。对此,他总是付之一笑,并回答说将法律和道德混为一谈是不对的。毕竟,被告罪名能否成立是控方律师的职责而不是辩护律师的责任。
午饭过后,他便向控方发起了进攻。他没有对鲁丝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而是表情严肃地直接切入此案的核心问题。“你以前结过婚吧,霍金夫人?”控方律师有意使得鲁丝与被告席上那个男人的关系显得模糊,而他恰恰要以此作为打击鲁丝的手段。
鲁丝皱起眉头,说:“我不叫霍金夫人。”她冷冷地说,但毫无蔑视之意。海斯密施抬起眉毛,把头转向陪审团,“但这是你的合法名字,不是吗?你是菲利普·霍金的妻子,难道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