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翊語塞,他感覺許清源思索的目光越發明顯,大腦一熱,直接牽住了身邊的那隻手。
周遭原本熱切的眼神突然凝固,轉移到了他們相牽的手,然後轉移到了許清源的臉上,最終默默把視線收了回去。
果然好alpha都是有對象,哎……幸好這對象足夠美麗,不然還真不甘心啊!
也因為兩人太過般配,許清源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大喊了一聲「恭喜啊」。許清源終於稍稍回過了神,視線一點點下移,落到了兩人牽著的手上,然後落到了陸明翊的臉上。
這傢伙——
陸明翊哪裡感覺不到他殺人的視線。他想把手鬆開,但既然已經躲不過這書呆子事後的打擊報復了,為什麼要著急鬆開?
明明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才不會讓許清源獨自享福呢!
許清源倒也知道他的想法,一開始只是在心裡給他記了一筆,但是吧……這牽手的時間久了,原本的意味就變了。
往常他們一起走的時候,雖然也是並肩而行、中間沒什麼距離,但這和肢體相觸、手臂摩擦著手臂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種奇怪的曖昧感從相牽的手開始,一點點將他們的手臂囊括進去,又一點點將他們的人囊括進去。
身邊人手上的溫度、他的呼吸聲、他步伐邁動的頻率……其他人的存在感不斷減弱,身邊人的存在感不斷加強,莫名有種除了彼此,剩餘的所有人都是面目模糊的剪影的感覺。
許清源發現陸明翊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直接表現就是手上的溫度上升了一點點、呼吸快了一點點、步伐僵硬了一點點。只是他們是要綁定入學的未婚夫夫,沒牽手還好,牽了誰也不適合鬆開手,只能繼續往前。
幸好他們的考場不完全在一個地方,走著走著就到了分開的時候,但當手心的溫度離去,許清源莫名有種比剛才更不自在的感覺。
巧的是,陸明翊也這麼想,兩人的視線對上,又都下意識地避開,但很快再次對上了。
「好好考試,」許清源最終還是維持住了自己的表情,「如果你讓我落榜……」
許清源思索了一會,補了後果:「我就給研究院送信。」
至於送信幹什麼,當然是把他們兩個是稀有古人類活化石的事上報到研究院了。
陸明翊知道他為了讓自己平心靜氣會撂狠話,但他沒想到許清源能撂那麼狠的狠話。
他心想這書呆子真狠,倒也確實什麼旖旎的心思都沒了——不是怕許清源真的把他們上報給研究院,而是現在的他畢竟對這個書呆子有那麼一些不可言說的心思,如果真的讓這書呆子落榜,這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