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清源的話,眾人其實有些進退兩難。用專業優先選擇權做賭注,他們捨不得,但不用吧,他們又覺得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陸明翊直接拍板,倒是讓他們鬆了口氣。
「陸哥說得對,輸了就認輸,下次贏回來就好了!」克拉斯率先附和。
許清源忍不住看了陸明翊一眼,陸明翊突然想起文人風骨之類的東西,還沒想好要不要改口,許清源已經問道:「耍無賴?」
許清源說話的時候尾音上揚,眼神里也是戲謔。
陸明翊一聽就知道他對自己的建議沒有意見,那點猶豫頓時放下了,分外正經地說道:「什麼耍無賴?這叫能屈能伸!」
許清源失笑,難得沒有說他臉皮太厚。
耍無賴也好,能屈能伸也罷,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賭上榮譽與未來的前提是這是一場值得賭上一切的對決,被狗皮膏藥粘上……有什麼好拿自己的前途當賭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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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說定,眾人也不再研究別的,安心等待開學典禮的開始。
從進入大門前後景致的截然不同看,聯邦第一軍事學院明顯被一層隱形的防護罩包圍著。
這個防護罩有什麼功能新生們都不太清楚,但抵禦天氣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因此天色變暗的時候,絕大部分人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沙暴?」陸明翊的反應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看到天空變色,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到底遇上了什麼天氣,而後四下環顧,尋找避風的地方。
但就像在防護罩外面看到的,他們這塊區域只有一個巨大的雕像,而雕像的形狀……
「我們去那個位置?這邊人有點多。」陸明翊突然開口說道。
許清源看了昏暗的天空一眼,又看了雕像一眼,點了點頭。
他沒有意見,其他人自然也沒有意見,跟著轉移。
也是在眾人剛剛轉移完畢的瞬間,周圍起了風。
最開始這風只是夾雜著細沙的微風,但不過幾秒的功夫,風就變得很大,天色更加昏暗,仿佛進入了黑夜。
陸明翊直接讓眾人蹲下,他自己則是把許清源護在了自己的懷裡。
眾人下意識地照做,做完想問,卻已經不用問了。
狂風呼嘯而過,即使是他們所在的位置,沙塵也被狂風裹挾著砸到他們身上,砸得他們生疼。
許清源聽著風沙中隱約傳來的驚呼聲和混亂的動靜,內心很是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