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略見他要笑不笑,忍不住問:「你笑什麼?」
孟沛初指揮她往左走兩步,再彎一下腰。
「看到了沒有?」孟沛初笑得咳起來。
趙略氣得要錘他:「你早就看到了就不告訴我。」
這樣的一個瞬間,孟沛初想起很多很多。
剛要往驛路寒梅的方向去,趙略接到田凱文的電話,說他想單獨和她聊一聊。趙略犯了難,不知道怎麼拒絕。她不是一個活在真空里的人,也知道田凱文在這個行業里的份量。扇上司耳光然後揚長而去的情節只存在於小說里。現實生活中,她要處理大量嘴皮子太溜帶來的「福報」。
今天上午的事情是她作為一個女性要承擔的不必要「禮遇」。一個世俗意義上成功的男人向一個女人表白,女人最好接受,不然就是「不識好歹」,或者「不識時務」。不過識時務和識好歹一向是趙略最討厭的兩種哲學。
孟沛初看到趙略掛了電話,嘴角就掉了下去。他大概知道是什麼事,但他尚沒有資格說什麼。他心裡不舒服,但也懂得克制。上午田凱文以親身經歷告訴他,界限感和不自戀是男人最好的兩項醫美。
趙略看著他,反倒笑著,說:「走吧,找個適合聊天的地方。」
孟沛初也笑:「那我給你們請個樂隊伴奏?」
趙略的情緒終於起來了一點:「可以啊,就去你那兒。」
「我還沒去過你的酒吧呢。」
車在BP停下的時候,田凱文已經等在門口。
看到趙略從孟沛初車上下來,田凱文看著他們,道:「你們倆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趙略反問:「熟嗎?」
孟沛初不置可否,說:「田總今晚可以好好聽一下BP新請的樂隊。」
BP的風格和孟沛初本人不太像,燈光沒有想像中鬧猛,音樂還挺好聽。但孟沛初具體是什麼樣的風格,趙略突然間也覺得模糊起來。
坐在包間沒多久,服務員送來食物。
田凱文拿起一瓶紅酒,讓服務員拿來開瓶器,問趙略:「你對紅酒有研究嗎?」
趙略冷淡道:「沒有,也沒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