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凱文當她是在耍脾氣。他是一個極富有自信心的人,時常覺得女人都會愛上他。而他單身至今,原因也是他覺得很多女人配不上他。
在田凱文心裡,自己名校畢業,多少有點錢,尤其被孟氏收購後,幾乎算得上財務自由。他數學學得好,一直以做計算題的心態來對待婚戀。如果婚戀是道計算題,他可以拿滿分。之所以喜歡趙略,不過也是看上她年輕,學歷好,長得不錯。在他看來,他出一個「名校」的教育背景,對方也得差不多;他出一個「財務自由」,她就得年輕漂亮,像函數裡的一一對應,也像打牌。況且,趙略無父無母,這樣的女人,對家庭的歸屬感和渴望也更高,他也不必有和岳父母之間的矛盾,他有車有房,她父母雙亡,多好的組合。田凱文年近四十,十分渴望組建一個家庭。
趙略雙手交疊著,觀察著房間裡的裝飾。她不太懂藝術,但也知道這些畫很襯這間酒吧的頹廢風格。
他看著她,她白的脖頸像一支白玉簪子。這支簪子插在他的心上,讓他的心裡又酸又脹。他覺得她張了一張網,就等他這個雀鳥撞上來。女人慣會欲擒故縱。
趙略不看他,把目光看向牆上的一幅名為「吻」的畫。畫上面女孩向後傾倒,男人彎曲左腿支撐著地,同時將一隻腳放在旁邊的台階上,仿佛隨時準備離開。畫面左側有黑暗潛伏,像那個吻是一個陰謀。
田凱文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那副畫。他腦子裡好像有跟弦「嘣」一聲斷了,覺得她那看幅畫是一種暗示。
田凱文離開座位,站在趙略面前。
趙略被嚇了一跳,腦子發懵,就看見他緩緩地蹲下身,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是一枚戒指。田凱文語氣誠懇道:「師妹,我知道早上人多,而你性格又文靜,不喜歡那樣的場合和方式。不過你也該為你自己考慮,你也一共沒幾年青春了,等你過了三十歲,容貌就不再是你的加分項,便沒有選擇的餘地,尤其是你沒有父母的支持,這一點是你的加分項也是減分項。你現在用一點手段,男人可能會願意陪著你演一演。我這些話是真心話,話糙理不糙。你是學理科的,應該也不喜歡搞文人中看不中用的那一套。」
「所以,我再問你一遍,你願意同我在一起嗎?」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很快就能領證、結婚,我這邊都沒什麼問題的。」
趙略已經覺得這人是精神出了什麼問題,氣極反笑:「田師兄,我敬你是業內排得上名號的研究者和創業者,很多刻薄話都沒有講出來。」
「現在你給我聽著,不是所有女人都上趕著嫁你,你以為你是誰?」
說著,她便拿起一杯水,她怕他惱羞成怒動手,她至少可以潑他一杯水。
還沒等田凱文有所反應,包間門開了,是張璧影。
張璧影道:「小略,你在這兒啊,我找了你半天。」
趙略擠出一個笑,對田凱文說:「我話已經說明白了,朋友來找我,我先出去了。」
走出門,趙略整個人開始顫抖。她渾身燒著了,一種羞辱和憤怒混合的感覺點燃的火。張璧影跟在她身後,跟著走出BP,走向燈火通明的街道。燈光冷得刺骨,趙略的心臟也跟著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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