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秋娘是个寡妇,没女没儿,也有媒婆上门探话,她曾直白的说过,自个不嫁。
扬老二问她。“死得是哪个?”
“是楚楚馆的姑娘。”秋娘露出个古怪的笑。“你们不知道了吧,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啊,都乖的很哩,哪里知道楚楚馆的姑娘长什么样子。这姑娘啊,不算馆里的头牌,却也有点名气,叫娇杏儿。”
扬老二张张嘴,到了嘴边的话,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闭上了眼睛,一副好乖好老实的模样。
旁边的扬老大也是,顶着憨厚的笑脸,一脸不知道说啥的表情。
李老板瞅着这俩老货,轻哼了声。“楚楚馆,与兴和街距离足足有两个大街道,怎地死在了咱兴和街?难怪觉得,今个人咋格外的见多些,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我哪里知道。”秋娘说着,又道。“幸好不在咱们店铺前,要不然,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法做生意。”
“扬老二,你家的福气来了。”扬老大推了推他。“这人呢,就死在前面老段家的店铺前,今个还有差爷去问话呢,连铺子都没开。”
兴和街的成衣铺就两家,除了扬老二便是前面的段老大。
如今段老大家的铺子遇着了这事,短时间内,自然是不能正常开店。
这成衣的生意,可不就便宜了扬老二的店子。
众人讨论着昨儿的命案,知道的也不多,没说两句又说起其它的事情来。
这时,昨儿来过的老妇走了进来,拉着张脸,很见严肃,明摆着是要有事情,扬老二几人见状面面相觑了眼,谁也没有说话。老妇带了人,还不少,看模样不像小厮倒像是护卫,足有六个。
老妇扫了眼屋里,也没往里间去,对着熊地主道。“我家少爷,昨儿用了你家的符,压根没有任何效果!”她说得怒气冲冲。
“不可能。”熊地主话脱口而出。“我家孩子画出来的符,只要是对症,就绝对有用!”
“就是就是我家宝贝儿子,便是给惊着了,用了符效果很好,没效果,谁晓得你家少爷是不是被惊着了,又没把人抱过来。”扬老大也帮着说话。
这可是家里的大恩人,再说,宝贝儿子也特别喜欢他家的孩子,可不能眼睁睁见他们被欺负。
扬老二也帮着说话。“九卦坊又不是才开了一天两天,这都快一个月了,自开门以来,也做了不少桩生意,没见哪个上门来闹。再说,开门做生意,不可能弄虚作假,人又不傻,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依我看,这里头兴许有误会。”李老板接了句。“这位大娘你也别着急,咱们再问清楚些,要是不成,看看能不能进贵府去看看,这就跟大夫看病差不多,咱们嘴里说着不算,最好还是亲自瞧瞧的。”
秋娘欲要说话时,施小小与福宝从里间走了出来。
小六六与扬老大家的孩子还在里面,沈松泉带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