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姐弟俩与大娘上贵府看看。”施小小出来后,也没说多余的话。
老妇似乎是把刚刚的话听进了耳朵里,觉得也挺在理,又或许是没了别的办法,这是最好的救命稻草,便点了点头。“走吧。”
外头就一个轿子,老妇让施小小和福宝坐着,她在外头走。
“这是将夫人跟前的老嬷嬷呢。”秋娘站在门口小声嘀咕了句。“据说将夫人性情温和,也不知是真是假。”
李老板坐回了铺里。“眼下看着,这老嬷嬷也还算可以,盛怒之下还能听得进话。”
“官差往这边来了,来干什么?”扬老大回铺里时,余光看见从不远处过来的几个官差,愣了下。
扬老二没好气的应着。“还能干什么,八成是问昨儿夜里的事情。”
兴和街多是前面店铺后面住宅。
“我得先回店里,我那婆娘胆子忒小。”扬老大坐不住,飞快的回了自个铺里。
扬老二也是这般,李老板与秋娘也回了自家店里。
刚还热闹的铺子一时间忽得就冷清了下来。
沈松泉从里间出来,看着有些木木呆呆的熊地主。“会没事的。”轻声安慰了句。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说起来熊地主也曾是富家子弟,大户人家也就是看着表面光鲜,内里是什么样,还真不好说。“就怕两孩子不小心被卷进什么事情里。”
这里可不是家乡,有门路有人脉,人生地不熟,真有个什么事,可怎么办?
“我看没什么问题。”柳叔思索着,边想边说话,声音有点慢。“旁的不说,一路过来,好几回咱们都是化险为夷。”
他没说,小小这孩子委实有些邪门,又有大本事,便是被卷进了什么事情里,还能让自家受委屈。
“先看看,若是午时还没归来,咱们就去将府。”沈松泉可远没有嘴上说得镇定,他还是有些慌乱的。这是他最最心爱的姑娘,为了她,宁愿离开熟悉的家乡,一路从北到南的跑。
福宝不在,施小小也不在,会算卦的两个都走了。
这店子似乎开着也没甚意义。
哥哥不在,姐姐不在,小六儿玩得不开心,扬老大家的孩子见小伙伴蔫蔫儿地,他也没闹,乖乖巧巧的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