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片上確實只有經紀人這職業,沒有印著‘費峻瑋’這幾個大字,你也確實沒有對我說過,不過我上網搜索了一下你的名字,看到相關的娛樂新聞,就發現你是費峻瑋的經紀人。”
文昕慍怒:“為什麼上網搜索我的名字?”
他怔了一下,才說:“對不起。”他輕輕地說,“我對你知道的太少,所以每次想到你的時候,才會上網搜索你的名字,想找出一點與你有關的事qíng。如果你不高興,我以後再不會這樣了。”
文昕呆了半晌,才說:“你這種人竟然沒有女朋友。”
“是啊,所以你是撿到寶了,快快接受我的追求,不然我就被別人搶走了。”
送她到樓下,他照例問她:“可以吻別嗎?”
文昕指了指額頭,他於是再次溫柔地吻在她的額頭上:“好好睡,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就不打電話給你了。”
“好,晚安。”
“晚安。”
第二天去上班,剛進辦公室,人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她問:“怎麼了?”
“文昕,你好幸福!”Vickie指了指裡間,“快去看看!”
一大束梔子花,足足有百來朵,密密匝匝像是一捧雪。這種花非常罕見,又非常香,香得整間屋子都好似初夏的雨後。文昕一走進去就開始打噴嚏,沒有辦法,立時淚眼汪汪地退出來,求Vickie把花拿出來,然後又請她幫忙打開窗子通風。
Vickie大驚小怪:“文昕你花粉過敏啊?”
“是啊,很多年了,一直沒好。”文昕揪著紙巾,不停地擦眼淚,“真修,這種花這麼漂亮,我卻聞到就要掉眼淚。”
“何止漂亮,還很貴呢。”Vickie無限惋惜地說,“這種花平常花店裡都沒有,我卻聞到就想要掉眼淚”,“真慘,這種花這麼漂亮,我去聞得就要掉眼淚。”
“何止漂亮,還很貴呢。”Vickie無限惋惜地說,“這種花平常花店裡都沒有,而且放一天就變huáng了,一定是特別訂的。你男朋友對你真好,送花也送得這樣別致,真像言qíng小說,哦不,像偶像劇。”
“我沒有男朋友。”文昕終於停止了涕淚jiāo加,又抽了一張紙巾。
“那這花是誰送的?”
“我怎麼知道?”文昕問,“花里有卡片嗎?”
“啊,有的。”Vickie找到了一個小小的信封,遞給她。文昕拿到辦公室去拆開看,字跡陌生,只有一句話:“一直想送你梔子花,在香港看到,立時買下來。願盈手香氣,可伴你到我回來。”沒有落款,可是她已經猜到是梁江,不由得微笑。
他行事瀟灑而làng漫,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她竟然花粉過敏吧。她無限惋惜地想,梔子花大約只得擱在Vickie的案頭了。
中午她懶得出去吃飯,同事幫她叫了外賣,她蜷在椅子上一邊吃,一邊看網上的娛樂新聞。論壇掐架掐得死去活來,各路粉絲各路無間熱鬧非凡。還有人自稱是娛樂公司員工,開貼爆料,點擊驚人,建起了萬丈高樓。
文昕看了三五行,就忍不住“哧哧”地笑,拿著jī腿邊啃邊笑,結果嗆住了,咳得沒有辦法,她辦公室的飲水機cha座壞了,一直沒有修,於是平常都在外面辦公室飲水機倒水喝。所以她láng狽地放下勺子,聽見外面有人走動,以為是Vickie吃飯回來了,她咳得滿臉都是飯粒,於是一邊擦嘴,一邊提高了聲音:“Vickie,幫我接一下飲水機的cha頭,謝謝啦!”
沒有人應,於是她拿著杯子推門而出,結果看到是費峻瑋。他一個人站在辦公室中央,手裡正拿著飲水機cha頭,看到她出來,於是看了她一眼,彎腰把cha頭cha上。
文昕沒想到是他,怔了一會兒,才十分客氣地說:“謝謝!”
花還放在Vickie的桌子上,她聞到那幽幽的香氣,突然忍不住就打了個噴嚏,幸好及時背轉身去,回過頭來才說:“對不起。”
他走開讓她去接水,她倒了一杯熱水,慢慢地呷了一口。他去開了窗子回來,問她:“後天直播的行程表在哪裡?”
“我打出來給你。”
她走回自己辦公室列印行程表,他跟著她進了辦公室,無所事事地坐在沙發上。因為辦公室地方不大,所以只靠牆放了一對單人沙發。他腿太長,往沙發里一坐,連腿都伸不直。
文昕把行程表給他,問:“你今天沒有通告?”
取行程表是小事,可以叫小千來拿或者傳真給他一份,都不必他自己跑一趟。
“今天只有上午兩場所戲,已經收工了。我回公司看看,有什麼事沒有。”
他眼睛紅紅的,仍舊像是沒有睡好,眼圈下有點青,人也瘦了些許。
文昕知道劇組通常都很緊張,尤其是江導的戲,所有人繃到極點,難怪他如此憔悴。
上次吵完架後,兩個人還沒單獨碰過面,氣氛有點僵,她只得沒話找話:“怎麼不叫小千過來拿?”
“她感冒了,我放她假,讓她休息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