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那麼遠你都能看見?”
“看了個大概嘛!”Vickie說,“比小費是差了點,不過也不錯了。”
文昕十分敏感,怔了怔才問:“為什麼那他跟小費比?”
“全公司最帥就就是小費啊!”Vickie說,“當然那他跟最帥的比,難道拿他跟米大叔比?”
米大叔也是公司藝人,走諧星路線,今年已經五十多歲。文昕笑了一聲:“真要像米大叔,那倒可愛了。”
“他不可愛嗎?”
“去去去,還有點事,做完了好回家。你不是頂了明天的機票,難道打算帶回家去做?”
Vickie吐了吐舌頭,跑到電腦前做事去了。文昕講手頭餘下的幾件事處理完,然後打電話給小千:“小費什麼時候走?”
費峻瑋每年都要回家陪父母過年,今年也不例外。小千告訴她:“還不知道,不過他叫我今天就放假,可以回家了。”
“好,行。”
她和梁江約在機場見面,因為梁江的工作比她晚一天結束,所以他從辦公室出來,就帶著行李直奔機場與她匯合。
安檢過後,順著長長的電扶梯一路向前,去登機口。
兩側全是大幅的燈箱廣告,新上檔的電影、手機廣告
化妝品、奢侈品……
熟悉的巨幅照片令她微微一怔,想起那次去電影節,小費看到這張照片,還抱怨說拍得不好。
他總是無處不在。
梁江看到她燈箱廣告,於是說:“這是費峻瑋吧?”
“是啊。”
“都已經放假了,就不要老想著工作。”他伸出手,簽注她的手。
文昕笑聲說:“會擋到後面的人。”
“沒公德的事要偶爾做一次,這樣旁人才會羨慕妒忌。”
他的手很寬大,溫暖gān燥。很多年沒有男人牽過她的手了,感覺總是有點怪怪的。可是他像簽小朋友似的,一路牽著她,找到登機口,選了座椅讓她坐下來,然後問她:“要不要喝水?”
文昕搖搖頭。
他從大衣兜里變出兩顆巧克力:“來,吃完再上飛機。”
真把她小朋友了,還給糖吃。
她說:“父母估計不會來接我們,我們得自己打車回去。農莊離市區還有一百多公里,也行你會住不慣。”
“有沒有炕啊?”
“什麼?”
“我喜歡那種土炕,睡過一次之後覺得真舒服。”
文昕瞪了他一眼:“我們那裡雖然是鄉下,可是也有暖氣的好不好?你想要睡炕,現在也沒有,早二十年前還差不多。”
“二十年期你還是小朋友。”他拿手比劃了一下,“有這麼高沒有?”
文昕忍不住舉手打他。以前在公共場合看到qíng侶打打鬧鬧,總覺得不可思議,現在自己卻自然而然地跟他開玩笑,或許是因為跟他在一起有另一種開心。
因為梁江跟她一起回去,所以她辛苦搶到的特價機票又得改簽,被梁江jiāo給他的秘書一併去辦,結果登記後文昕才發現被換成了頭等艙。
空姐結果他手中的大衣,她對梁江說:“真沒必要這麼腐敗。”
“我們公司有規定,搭飛機一律商務艙以上。”梁江還在跟她開完玩笑,“還有,不得住四星級及以下的酒店。”
“你們什麼公司啊……”
“是啊,我也覺得這規定一點也不低碳。不過我們CEO曾經說過,頭等艙如果空著,就更不低碳了。”
子啊旅程中梁江將她照顧的很好,把他的平板電腦讓給她玩遊戲,所以時間混得很快,一會兒飛機就開始降落了。
梁江帶了兩大箱行李,比她的行李還要多,所以去託運處用小車推出來,簡直像小山一樣蔚為壯觀。文昕終於忍不住問他:“你帶這麼多行李,是不是真的擔心我們那裡只有土炕可以睡?”
“當然啊,所以我連洗髮水都帶上了。”梁江一本正經地說,“還有拖鞋、睡衣、毯子什麼的……我全帶了。”
一出來,文昕卻懵了,以為只聽見有人大叫一聲:“文昕!”聲音熟悉而親切,她嚇了一跳,然後才笑起來:“媽,你怎麼來了?”
余爸爸站在旁邊笑:“我們來接你。”
“哪是來接她?”余媽媽白了他一樣,又轉過臉來對文新笑,“他人呢?”
梁江早就停下來,放開手推車走過來:“伯父伯母好,我是梁江。”
余媽媽眉開眼笑:“噯,好!好!快,車子在外面,文昕,你去推行李。梁江啊,路上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