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嬸見幾個年輕人的互動,笑了笑,說「男孩長大麼,總該要長得成熟穩重些,否則怎麼給他的女人安全感。小弦你說是不是?」
無故躺槍的曲一弦「……」
她瞥了眼傅尋,認真道「傅尋這長相……哪有安全感?」
傅尋夾肉的動作一頓,親自上陣「我長得哪裡沒有安全感了?」
「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你這種長得好的,前仆後繼……」曲一弦咽下一口驢肉,指了指袁野「你看袁野,濃眉大眼的,五官一個不缺,周正之中還略顯兇相,這才叫男人味啊。」
袁野沉默數秒,沒忍住「曲爺,你這是在埋汰我長得不好看?」
他偷瞥了眼傅尋,總覺得後頸被誰給拎住了似的,涼颼颼的。
他忍不住摸了摸脖頸,辯解「誰照鏡子的時候不希望自己長了我尋哥的臉啊……你別瞎扯,該讓伏叔和伏嬸誤會現在的年輕姑娘審美都不行了。」
傅尋倒沒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他和伏泰聊了些都蘭古墓的近況,從九層妖樓到最近被盜的墓葬。太多專業術語,曲一弦聽得一知半解。
吃完飯,曲一弦的心理建設也做得差不多了。
她特意支開袁野,找了個沒人的地,把勾雲玉佩取了出來。
她居無定所,大多在路上浪跡。
行李少,隨身攜帶的東西大多扛打扛造,唯有這枚玉佩,她里三層外三層地用絨布包起來。
她寶貝似地把勾雲玉佩遞過去,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彆扭「你瞧瞧,你在找的勾雲玉佩是不是我手裡這塊。」
傅尋心裡有了準備,見到玉佩那刻並沒有太多驚訝。
他伸手接過,指腹輕輕摩挲著玉質的表面,眼神從白玉的結頭往下,細細匹對玉佩的雲紋和水紋。
每一處的手感,包括瑕疵處的裂紋開口都一一符合。
曲一弦端不動太師椅,只能將就的倚著門框看他做鑑定。
他專注時,是摒棄一切干擾的專注。眼裡除了手裡的那枚玉佩,似再看不到別的存在。
那雙眼,又黑又深,清澈得倒映著勾雲玉佩的倒影。從棱到角,從線到框,他眼神落在哪,哪就仿佛有光芒。
男人,果然還是得在自己的專業領域裡發光發熱才顯得帥。
傅尋這個男人,其實已經打破了曲一弦對大多數男人的定義。他本身就長得好看,無論是吊兒郎當不正經時還是痞氣不馴矜傲時,都有不同的男人味。
他像是沒有缺點,你挑不出他性格上的缺點,也挑不出他為人處世的缺陷。
家世好,教育好,身世背景及他自身都屬於金字塔頂尖最優秀的那一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