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看上她什麼了?
她這人倔起來不通人情,誰說都不聽。傲起來,比起男人也不遜色,非要爭個高低,論個長短。性格又還彆扭,一旦被踩到痛處,管你有意無意,先揪過來打一頓。
和她在一起,得有非常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得讓她心生崇拜和敬畏,以及擁有能令她懸崖勒馬的威懾力。
傅尋不是不符合,而是太完美太契合,反而令曲一弦有些望而生畏。
曲一弦嘆了口氣,抬手摸了摸初動還有些不適的春心,轉身窩進了太師椅里。
不遠處,是袁野跟在伏泰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期間隱約夾雜了伏泰斷斷續續的笑聲。
曲一弦沒心思聽袁野怎麼取悅伏泰的,心裡隱約覺得,袁野這人……挺適合給別人當兒子的。瞧他討伏泰歡心那樣,就差填張表進人家戶口本了。
她胡思亂想著,沒留意傅尋已經掌完眼,正朝她看來。
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掀著茶碗蓋,拂茶葉玩。
等察覺到傅尋的視線,她愣了下,問「怎麼樣啊?是不是你要找的東西?」
傅尋沒立刻回答,他似尋思了幾秒「這塊玉,你從哪得來的?」
他心裡其實有了大概的答案,應該和曲一弦當時在可可西里提的「有個朋友」一致。
他太冷靜,曲一弦試圖猜他情緒無果,淡了聲,答「姜允來西寧那晚,我送她去酒店,酒店在莫家街附近。我順路,進了莫家街一家古玩店。老闆推給我的,說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現在想想,當時的情景其實有些詭異。
這枚價值連城的玉佩,在他手裡像是燙手山芋一般,他恨不得曲一弦立刻買下。又擔心太急切適得其反,耐著性子和她周旋著。
不等傅尋問,她又補充「他出價八千,我對半砍到四千。想想覺得還是貴了,又反悔,往下折了一千。」
「這家店開了兩三年了,老闆我不認識。莫家街我比較熟的是特產店,常去代購。」她咧嘴一笑,問「還有什麼想知道的?」
傅尋轉眸看她,嗓音越發低沉「你買了這玉佩的事,還有誰知道?」
饒是曲一弦有心理準備,覺得這玉佩□□成是真品了。此刻聽他話里的肯定,心裡仍是忍不住咯噔一聲。
她沉默了幾秒,抬眼和他對視「……他們在找的,確定是它?」
傅尋目色淡然,很慢很慢地點了下頭「是它。」
他捏著那枚玉佩在指間一轉,遞迴去「它現在歸你。」
曲一弦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看了看他手裡的勾雲玉佩,又抬頭看了看他,問「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