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看著消息記錄思索了片刻,果斷起身離開維修室。
他不信時父時母會這麼放過時寧安這個有可能讓他們翻盤的棋子。
所以他們一定知道點什麼。
第106章 .時母
時宅面積不小,從外面看倒的確像豪門的樣子。
但可惜,很快它就不再是時宅了。
時宴走進來的時候,時母正指揮著讓人搬東西。
奢華的雕花家具,以及各種玉器擺件,都被搬了出來。
「哎呦——小心點!你那眼長了是幹什麼用的?這點活都干不好!」
時母尖細刻薄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她肩上披著披風,柳眉高高豎起,伸出手指指著一個彎腰搬東西的侍從,「怎麼了!?以為我時家倒了就可以糊弄是不是?我告訴你,就是你們都死了時家都倒不了!」
「都給我小心著點,這裡面哪一件磕了碰了你們都賠不起!」
時宴皺了皺眉,他對於這樣的環境極為反感,若不是為了找到時寧安,他根本不會踏進時宅半步。
因為時家的落敗,時宅里的人能走的都走了,就連門衛也不知去向。
時宴一身黑色風衣在雪景中極為明顯,時母注意到後扭過頭。
她看著時宴先是凝眉思索了一陣,才終於從記憶的犄角旮旯里找出這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當即一挑眉,語氣毫不客氣地呵斥道,「你來幹什麼?不是都說了別再進我時家的門,怎麼,來看我的笑話?」
時母妝容精緻,認出時宴之後抱臂瞪著他,停止了腰背,絕不露出半點頹勢。
她伸出手整了整自己的披肩,仰著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走過來的青年。
只可惜時宴幾乎高了她半個頭,所以這一幕看起來有些滑稽。
時宴瞥了她一眼,遂又看向周圍,並沒有看見時寧安的身影。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怎麼還是這麼沒規矩?也難怪沈星瀾始終不願意承認你。」
時宴收回目光,微微扭頭將視線重新放到時母身上。
「時寧安去哪了?」時宴盯著她一眨不眨地問,語氣冷漠疏離。
時母聽見後眼神飄忽一瞬,隨即掩飾什麼一般惡狠狠瞪著時宴,「跟你有什麼關係?出去!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時宴看見她的反應眯了眯眼。
果然,時父時母肯定知道,時寧安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
「余晚,那是你親生兒子。」時宴語氣冰冷,看向她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劍。
余晚是時母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