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敬策:……
婁敬策:咬牙切齒.jpg
婁敬策:埋頭苦幹.gif
婁敬策就沒能從這人嘴裡聽到點好的,負氣咬上他的脖頸,在貼近鎖骨的位置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
犬牙咬得最深,皮膚微微泛紅,他盯著那個牙印,濕熱的舌尖含在唇瓣間輕輕舔吻。這是他留下的印記。
腦袋頂被拍了一下,隨即被推開。
被罵是狗,婁敬策也不在意。
繼續有樣學樣,四處點火逞凶。
明暨最多哼哼,喘息急促著貼合撫慰,再多的狂浪是沒有的。雋秀的眉目總是秉持一貫的從容,只是勾起的唇角訴說他的愉悅。
他愛極婁敬策新鍛鍊出的腹肌,沒有緊實得失去肌肉的手感,又有凹有凸像是起伏山巒,指尖掃過像是撥弄琴弦,總能帶起點滋味不明的酥麻。每每流連,不經意間觸及軟肉,聽婁敬策喉頭逼出的悶哼暗啞,更別有趣味。
天色昏昏,沉溺於彼此呼吸交纏,體溫相融中的兩人,分不出心思在意窗簾後,天有沒有亮起,雨聲有沒有變化。
呼出的火熱氣息灑在耳廓,一滴熱汗順著婁敬策的臉頰,從下巴尖拋落,滴在明暨的鎖骨窩裡。
明暨一手撐在他肩膀上,一手摟著寬闊的肩膀,偏頭輕吻在耳後的髮際線,叼著耳廓在牙齒間細細地咬。
紅的像是熟透的耳朵口感燙得驚人,婁敬策呼吸急促將人拉下,緊緊相擁。
「累了?」
滿含笑意的兩個字,是那般可惡。
「沒有。」
婁敬策怎麼肯鬆口示弱。
明暨笑得胸膛起伏,胸膛與胸膛摩擦間,誰的眸光再次深邃,滑向艷紅泛光的唇瓣。
「明暨。」
「嗯?」
「如果有一天碰到危險,你會舍下我離開嗎?」
汗水濡濕他的眼,婁敬策眼裡像是釀著一汪清泉。額頭抵著額頭,明暨深深望入他眼中,正對上映出的自己。
笑意爬上眼角眉梢,自己竟然愉悅至此。
一時心起,明暨吻上他的眼角,睫毛掃過唇紋,鼻息惹的眼睛快眨。
「不會。」
不會舍下,也不會有那麼一天。
「這算什麼?」明暨挺起脊背,撐著婁敬策的肩膀,居高臨下,挑眉確認道,「你的宣誓嗎?」
「只要不捨棄你,你會永遠臣服,獨屬於我?」
